朱家父子穿明末10……

吴三桂勃然变『色』,待开口,余光却瞥见朱元璋走上前来。

他素来知晓这莽汉有多勇武,哪敢直面其锋,只怕他是被自己戳破后恼羞成怒抑郁shā • rén ,赶忙往旁边一躲。

哪知道朱元璋却近前将那被打少年搀扶起来,语气和煦道:“小高,怎会变成这样子?你伤得厉害吗?你爹娘都被平西王关起来了?”

吴三桂怔住了。

满朝文武也呆住了。

他……这是自己承认了?

大殿上朝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什好。

吴三桂喜形于『色』。

小高不蠢,他知道自己是来做什,原本陷入背叛朱大哥悔恨痛苦中,却没想他竟会这样和蔼将自己扶起,这样关怀话。

体因为过于激烈情绪而不受控制颤抖着,他哽咽着哭了出来:“对不起,朱大哥,我对不起你!我爹娘都被他抓了,我没办法,我……”

“没事儿,你没做错什。”

朱元璋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又吩咐左右:“带他下去,找大夫治伤,差人去平西王府,借他爹娘出来,让一家团聚吧。”

小高呆呆看着他,尤且没有反应过来,朱元璋安抚拍拍他肩,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什。

吴三桂深觉莫名其妙,又觉得朱重八现下言行荒唐让他想要发笑:“朱重八,你以为你是谁?所有人都已看清楚你真面目了,你根本就是胆大包天贱民!你——”

朱元璋眉淡淡一动,语气轻快:“朕也想让你,让大家见几人。”

他拍了拍。

不过几瞬后,偏殿里走出来两量结实中年汉子。

吴三桂瞥了一眼,大喜过望:“我原以为他们跑了,没想——你居然敢把你这两瘌痢堂弟叫出来!”

那二人却是神『色』肃然,推金山倒玉柱般跪下去,震声道:“臣虎贲卫徐伦、金吾卫张俭叩见皇上!”

朱元璋应了一声:“起来吧,让你们旧时长官去见见,免得平西王觉得朕随随便便找了两人来充场面。”

那二人应声,又往自己旧时长官面前去,先自叙名姓职位,官属何队、长官姓甚名谁,何时入营,又讲当日城破即,二人不愿苟活于世,听闻皇爷赐死后妃,意欲自尽殉国,特意前去追随,后来又奉命随从投军征战一事。

虎贲卫金吾卫麾下有数千人多,加上因为李自成入城近日来官场变动,这两卫早已换了主官,只是如这等秉『性』、甘愿殉国而死壮士,哪里都是不会被埋没。

现两卫主官都是从各自行伍里升上去,略一思忖,便想出了来人是谁,见了各自卫属腰牌,如何还会有疑虑,连声称颂,褒赞不已。

吴三桂原以为今日事已是拿九稳,哪成想出师不利后炸雷一接着一,直炸得他耳鸣目花,晕脑胀。

朱重八瘌痢堂弟居然是出自宫中禁卫?!

怎会?!

不是跟朱重八一样,都是吃不上饭流民吗?!

他们堂兄弟三人,最开始不都是效命于李自成麾下吗?!

“好啊,你们——你们!”

吴三桂目眦欲裂,脸『色』因为愤怒、红涨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一把提住金吾卫统领衣襟,愤怒至极:“你底收了他多少好处?加官进爵是吗?为了富贵,你连良心都可以出卖吗?!”

“还有你!”

吴三桂猛地将他丢开,又对虎贲卫统领怒目而视:“你下流王八种子,一点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

金吾卫统领:“……”

虎贲卫统领:“……”

二人整理着被他扯『乱』衣襟,冷冷道:“苍天上,神明瞩目,我二人确不曾撒谎,他们确受令于禁军。”

吴三桂急了,慌了,也出离愤怒,周遭人目光密密麻麻投他上,那是些什样表情和眼神?

嫌恶,质疑,轻蔑,不屑,像是看一小丑,一疯子。

吴三桂眼角有滚烫泪水流下,他声嘶力竭大喊道:“我没有撒谎!朱重八!朱重八你好啊,你伪装这彻底,做足了准备,你能收买这几人,可是你收买不了天下人,也堵不住天下人嘴!”

朱元璋“嗯”了一声:“那就让你见几人。”

他出声唤道:“冯忠。”

吴三桂脸上愤怒面具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大殿上,文武百官也是神『色』各异,激动不已。

他们都知道,冯忠是侍奉皇帝多年近臣,也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他言行都是皇帝意志投影,某种程度上甚至代表了皇帝本人。

偏殿处走过来一名着宦官服饰内侍,毕恭毕敬搀扶着一名少女,那少女华服加,容貌端妍,却失了一条臂。

那内侍是冯忠,那少女是长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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