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父子穿明末10……
吴三桂被狼心狗肺朱兄弟伤透了心, 转倒向了南京小皇帝,收对方来信后他暗松口气,转便差人出去, 遵从南京差使、散播当今皇帝其实是『奸』人假冒消息。
朱元璋心知他打什主意,并不阻拦,反而让底下人顺着他意、将这消息传播更远更广。
当日城破即,崇祯皇帝绝望中勒令一干后妃自裁,自己则杀死两女儿后带着几心腹上了煤山,没过多久又折返回乾清宫自焚而死,城中官员、百姓大多相信崇祯业已大行, 暗地里质疑他份不少数。
只是众人见他这皇帝做不错, 行政处事也远比崇祯条理,相貌又是成相似, 这按下不提, 现有吴三桂牵、有心怀不轨者隐藏其后煽风点火, 真假皇帝争必然要北京城里掀起一场风暴,而朱元璋要就是如此。
他不仅要通过这场fēng • bō 将吴三桂送上断台, 还要以此确定自己统皇帝份, 扼住南京小皇帝咽喉,让他不得不俯首称臣!
朱元璋放纵催化下,当今天子并非崇祯皇帝,而是一名心怀不轨、妄图取而代, 窃取大明神器『乱』臣贼子消息坊间传扬甚广,最后,连朝臣们内部间也出几分狐疑不定来。
吴三桂见气氛已烘托差不多了,便暗中让人下猛料,将朱重八真实份抖了底朝天, 底裤都扒掉那种。
我跟你们,金銮殿上那根本不是崇祯皇帝——先帝早已大行,闯贼攻入北京那日,便乾清宫自焚而死了!
现坐龙椅上道貌岸然其实只是替代品,他本名朱重八,曾是李自成麾下爪牙,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是人人得而诛王八蛋!
吃瓜群众:“……”
这踏马就有点离谱了。
文武百官:“……”
无稽谈……吧。
这时候便需要吴三桂闪亮登场了。
当初这所谓崇祯皇帝是你平西王带入北京,赶走李自成时打也是崇祯皇帝旗号,后来皇帝还宫,这一系列举动又作何解释?
吴三桂听人回禀,道是坊间对此议论纷纷时,便知道已了最后收网时候,一边差人往南京飞马报信,一边持了南京小皇帝书前去拜访京中老臣。
“三桂当日一念差,为贼所迫,以至于今日竟使大明陷入这等不堪境地,来日了地下,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吴三桂捶胸顿足,悔恨不已:“我原是想一死以谢天下,但是转念一想,我若是死了,世间岂不是没有可以指证那恶贼人了?不行,我不能死!我去信南京,自陈己过,皇上宽宏,回信言称悬崖勒马、为时未晚,让我当众揭穿那狗贼真面目,只是我一人势单力薄,无法那狗贼对抗,终究还是诸位年高德劭,威望足以服众,还请不吝赐教,襄助则……”
宫里皇帝居然是假,且还是反贼假扮,几位老臣何曾听过这等骇人听闻事,当即面『色』大变,见过南京呈送来新帝亲笔书信和玺印后,无不应声。
吴三桂假模假样擦干眼泪,眸光凶狠而狡诈。
朱兄弟,就让大哥我来给你上最后一课。
『妇』人仁要不得啊!
等第二日朝议时,群臣还未开口,吴三桂便抢先一步,近前道:“我有话讲!”
朱元璋眉微皱,却还是和颜悦『色』道:“平西王,讲吧。”
吴三桂却不买账,冷笑一声,转过去,郑重其事请了几位三朝老臣近前,又环视一周,震声道:“今日事事关重大,牵涉国朝命脉,也请诸君做见证,还大明统,也还天下一清明!”
这话极其严肃,有他不敬皇帝态度前,指向意味不言而喻。
群臣也曾听闻近日来民间沸沸扬扬议论,闻言不禁变『色』,偷眼瞧一瞧稳坐龙椅皇帝,瞧一眼雄赳赳气昂昂平西王眉紧锁几位老臣,不约而同往后缩了缩。
当着文武百官面儿质疑当朝天子真假,无论是否能够成功,最后都免不得被溅一血,平西王想跳就让他跳去吧,好容易躲过闯王那一劫,他们可不想带着全家跳入火坑。
其余皇帝心腹却是神『色』惊怒,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口吐芬芳,吴三桂毫不惧怕回瞪过去,场面一触即发。
关键时刻,却听御座上皇帝轻咳一声,众人不约而同望了过去,却见即便听闻这等大逆不道事,皇帝也仍旧面不改『色』、神情自若。
他甚至于微微笑了一下:“关于朕份真假,外边传沸沸扬扬,朕也有所耳闻,只是真假不了,假也真不了,又有何惧?”
“平西王,”朱元璋目光和煦,徐徐道:“你我君臣相得,两不疑,百年后,也是一段佳话,你又何必汲汲营营,求其他?你已是亲王,朕能给你,全都已给了,你还有什不知足?”
吴三桂唇角冷冷一勾,神情讥诮:“你怕了吧?”
他满脸恶意,慢慢叫出那名字:“朱重八!”
满朝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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