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穿成刘盈9……

章邯颔首应下,请他且待佳音。

该安排的都已经安排结束,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二人各自上马,互珍重,章邯扬鞭西去,不多时,却忽的勒住缰绳,调转马头,疾驰去追。

对方听动静,勒马停住:“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章邯安抚住身下暴躁不安的骏马,徐徐:“章邯是想说,常言讲百闻不如一,今日到楚王,方才明其中真,得以与君相交,章邯高兴!”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应,拱手示礼,扬鞭远去。

“嗯,”刘盈目送他与一众扈从走远,远目:“你高兴的太早了!”

……

一个人的天堂,可能是另一个人的噩梦。

当北岸驻军遭受秦军突击、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后,项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方才说,是谁干的?!”

下属:“章邯。”

项羽:“什么邯?!”

下属:“章邯。”

项羽:“章什么?!”

下属:“章邯。”

项羽头脑中空了整整十秒钟,然而拍案而起,勃然大怒:“我为大局计,甚至愿宽恕他杀死叔父的大仇,他居然恩将仇报,自寻死路?!竖不足与谋!”

项羽知赵高咸阳如何作妖,也知章邯除了投奔他几乎找不到一条活路,所以接到求和的讯息后,他压根没怀疑过其中的真『性』,连带对于章邯部秦军的警惕心也降到了最低,哪成想……

哪成想!

一失足成千古恨!

项羽目眦尽裂,暴怒不已:“取我方天画戟来!我必将亲手斩下章邯人头,以祭奠我麾下将士九泉亡灵!”

……

章邯依从约定偷袭了北岸楚军,以有备而来对守卫松懈,大胜来的毫疑虑。

因为“约定”的存,他也同样降低了对于背后楚军的防范,游刃有余的传令下属收拾战场,等待项羽率众前来响应。

楚军的红底旗帜风中烈烈飘扬,日头下异常显眼,快便有人来报,是有一支楚军部队正急速接近己方。

章邯不曾多想,眼对方来势汹汹,拉开阵仗,大有大干一场的思,方才警惕起来,匆忙传令各部警戒,准备迎敌。

来是个年约二十五六的骁将,浓眉利目,锐气『逼』人,手持方天画戟,杀气腾腾。

章邯心底暗赞一声,手持双刀,喝问:“来何人?报上名来?!”

对方冷一声:“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项籍是也!今日来取你人头!”

项籍?

若我没过项籍,兴许就被你小给骗了!

八成是诸侯们察觉有异,遣人前来报复示威。

章邯冷的声音比他还大:“放屁!小王八羔,骗到你爷爷头上了!”

项羽:“?????”

我艹尼玛,是我项籍提不动刀了,还是你章邯飘了?!

项羽额头青筋猛地抽搐一下,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就干。

正当双方混战即将展开时,却另有一队军马自偏处杀出,来是个银袍小将,相貌堂堂,锋芒毕『露』,眉宇间有种与项羽如出一辙的凛冽杀气。

“你终于来了!”

章邯状心头猛松,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到一半,就听对面发出一声厉喝:“刘盈小儿,你几时与章邯有了首尾?!”

章邯:“蛤????”

谁是刘盈?

刘盈神态自若,迤迤然:“我与章将军一如故,干卿何事?”

章邯:“蛤????”

你不是项羽?

项羽横遭背叛,难以置信的向章邯,惊怒至极:“踏马的二五仔演我!!!”

章邯:“蛤????”

章邯茫然的坐马上,不知如何,下一瞬,刘盈哈哈大,持枪冲锋,一声暴喝:“某来会一会西楚霸王!”

两名悍将战到一处,但寒锋四闪,旗鼓相当,两两相争,不让分毫。

这是一场注定会记载于史册中的对战,项羽天生伟力,勇猛双,而刘盈本就是一员悍将,又历经数世,更非易与辈。

主帅不曾分出胜负,但他们统率的将士们可以。

刘盈麾下人与章邯麾下将士合兵一处,共抗楚军,人多势众,楚军不能敌,项羽不得不忍满心悲愤,率军败退。

自从这场对战开始,章邯便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哪儿、我干什么”的状态中,浑浑噩噩,不知三魂七魄飞往何处。

“章将军,章将军?”

再回过神来,章邯便面前是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庞。

刘盈关切的他,脸上是与昨晚相时如出一辙的体贴与关怀:“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我你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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