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穿成刘盈8……
陈平与范增一道入城之时, 刘盈正倚在床头翻军报,听闻下属回禀,道是门外有两谋士来投, 头没抬,便懒懒道:“哪有空见什么谋士……”
如此言说之后,到底多问了一句:“叫什么字?”
下属道:“长叫范增,青叫陈平。”
刘盈听罢立马从床上弹起来了,披上外袍、蹬上靴子出门去迎,走到一半儿又回过神来,把衣襟弄『乱』, 又将刚上脚的靴子蹬掉, 光着脚迎了出去,求贤若渴, 虚怀若谷。
“久闻公之大, 如雷贯耳……”
空里皇帝:“……”
噫。
老朱你没白跟阿瞒玩儿啊!
有样学样, 你给版权费了吗?
虽然这法子纯粹是照抄曹『操』,但对于远道来投的范增、陈平二人来说, 这位轻霸主的重与尊敬着实受用, 也着实令人动容。
范增已七旬,先前一直闲居在家,虽然小有,但放眼天下之大, 便不能排的上号了。
而陈平出身贫寒,更是受尽了生活苦楚,虽然胸怀大略,却苦于没有施展之处。
二人一道来此,原本是碰碰运, 也掂量一下这位泗水霸主的才干胆识,初次见面便得此礼遇重,又岂能不为之感念动容?
刘盈当即吩咐掌灯宴客,致歉之后,又往卧房更衣,整顿衣冠。
本就是当世雄主,识见非凡,与陈平、范增二谋臣侃侃而谈,议论天下,一夕之,便令二人信服不已,低头效命。
项氏叔侄内部协商过对待泗水郡的态度,而泗水郡内也对于接下来如何行军有所议论。
张良:“当下之要,在于稳定泗水、九江二郡,既不宜南下与项氏叔侄硬碰硬,又不宜北上与群雄争锋,西边陈郡正由陈胜把持,更是秦的眼中刺、肉中钉,若有万一,首当其冲,夺之得不偿失。”
“不错!”范增赞许的了过去,颔首道:“沛公欲夺天下,便不宜早早出头,或可东取东海郡,使泗水、九江、东海三郡互为倚助,若事有变,更可遁入海岛之中取生,以图来日。”
对于这两位同僚,陈平原有些质疑,此时听二人策论有几把刷子,不禁面『露』附和:“沛公在与项氏叔侄的交锋中占了上风,那边更该把握好这个机会,项梁不能继续留在江东了,日后若有万一,泗水郡岂非腹背受敌?或可效法秦国,驱狼吞虎,使项氏叔侄为前锋抵御秦国兵锋,沛公在后,徐徐图之。”
三人畅所欲言,尽抒语,然而剑锋却不约而同指向同一方向,再度视线交汇时,便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除了陈平和范增。
议论的时候,刘盈便只坐在一侧与余将领、官吏一道静听,甚至于专门让人请了吕雉和刘郁前来旁听。
张良、陈平、范增,这三人几乎可以算是当世最强谋士了,而谋略这东西又是受环境限制最小的,吕泽、樊哙、萧何、曹参等人没有被彻底历练出来,顶破天也只有前世的百分之七十,这时候让围观一下当最强大脑的battle,对于日后的成长也是有作用的。
三位谋士商议结束,刘盈也敲定了主意:“固守泗水、九江二郡,设法谋夺东海郡,截断北方南下的道路,暂时不必与项氏叔侄交恶,诸位可有异议?”
没有人做声。
刘盈欣然颔首,手撑着桌案站起身来,震声道:“那么,来安排接下来各位要做的事情……”
……
因为双方势力已经在聚头前达成共识,三天后在双方势力交界处进行会面的时候,氛相对并不沉闷。
因为先前的战事,项家叔侄隐隐被压了一头,又有求于人,姿态上难免放得更低,早早抵达会面之处,等待刘盈方的到来。
项籍身高八尺,剽悍勇武,提刀绕着行宴之处转了一圈后,绪微动,再度回到项梁身边,低声道:“刘盈若死,其麾下之人独木难支,若此事可行,当先谋之!”
项梁知自己侄儿悍勇冠绝当世,闻言有意动,眼底异光闪烁几下,终于低声道:“稍安勿躁,稍后眼『色』行事。”
项籍领命,在叔父身边坐定,腰刀搁置在手边,只需要一眨眼的时,便可以拔刀出鞘,斩下敌首。
有这样的信!
如此等待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有士卒前来传讯,道是泗水郡郡守刘盈已到帐外,项梁三人正准备出迎,哪知道对方却先一步掀开军帐的帘子走了进来,项梁打眼一瞧,瞳孔猛地紧缩一下。
为首之人显然便是刘盈,容貌虽轻,体量却极挺拔魁梧,宽肩长臂,眸光凌厉,四目相对,但觉一股凛冽杀扑面而来。
竟是个不逊『色』于自己侄儿的壮士,难怪可以以黔首之身赚得如今这番功业!
项梁有转瞬的胆寒,被那双眼睛着,甚至有回到了父亲被杀那天时候的胆战惊,惶惶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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