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穿成刘盈6……

刘邦在沛县时, 常常诩赖,并深为荣。

脸皮这东西嘛,你将它看得重, 便要紧,甚至能活生生压死人,可你若将它看得轻,纯粹就只是一层皮而已,丢了也就丢了。

就因为够要脸、能豁的出去,他在沛县没少占人便宜,旁人或讥诮或愤愤平, 他都全然曾放在心上, 笑嘻嘻的看着对方跳脚,得之余, 又觉乐在中。

时候刘邦还很年轻, 知道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他满心愤怒, 第三次爬上刘盈马车,又第三次被刘盈踹下去的时候, 他终于领悟到前些被己恶心的人心里边究竟是什么感觉了——遇见一个极品赖, 真踏马比吃了三斤热翔还要恶心!

是乃公的儿子啊!

亲生的、如假包换的儿子!

就这么一次一次的亲生父亲踹下马车!

只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能够让他跑掉!

为什么踹吕释之?!

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吕雉娘们儿到底是怎么教导他的?!

刘盈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后劲儿实在, 刘邦在半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咳咳咳!”

刘邦剧烈的咳嗽几声,隐隐在喉头感知到了几分腥甜,两手死死的抓着一草, 连骂了数句gàn • nǐ • niáng 。

战场的局势会因为这一段父慈子孝的『插』曲而发生改变,刘盈方的士卒们带上战利品,跟随主君匆忙撤离战场,两条腿恨能跑出残影来才好。

刘邦体格好,但先前三度追车,耗费太多,心口又被刘盈踹了三次,早已闷痛起来,瘫在地上休息了半刻钟,觉得口气儿缓过来了,正要爬起来继续逃命,迎头就见几个士卒匆匆忙忙朝己这边跑过来了。

刘邦大惊失『色』:“别,这儿还有个人——我艹尼玛!瞎了你的狗眼!”

几人停都没停,径直他身上过去了,有个人嫌他碍眼,还顺脚在他身上踢了下。

刘邦“嘶”的抽一口气,两手重新抓住刚松开没多久的两草,面目狰狞的开始问候这群人的女『性』长辈。

他瘫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放眼四望,身边已见到什么人了,只有零星几个熊春方受伤的士卒躺在地上哀呼呻/『吟』,扭头一看,大军来袭时马蹄带起的滚滚烟尘已到了近前。

“妈呀!”

刘邦打灵魂深处发出一声惨叫,二话说,拔腿就跑。

周围熊春方的士卒瞧见他方才追上去跟刘盈说话了,虽然没听见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也看得出这个穿着己方军服的男人与敌方系匪浅,心想这八成是个细作,见这会儿敌军都撤的差多了,己方又被打的七零八落,登时是怒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二话说便扑过去将他绊住,齐齐围殴起来。

项梁、项羽叔侄俩先于会稽郡起事,将会稽拿下之后,便挥军北上,原本是想趁势一举夺下九江、泗水二郡县的,成想泗水郡却先被一个名叫刘盈的少年游侠占据了。

若依照项羽的思,必然是要北上同刘盈一较下,夺回泗水郡之地的,然而项梁老成持重,即便拦下急躁易怒的侄子,规劝道:

“常言讲百足之虫、死而僵,更何况是国家?嬴政虽死,天下反秦之士虽多,然而秦国现下却并非强弩之末,我听说刘盈是泗水郡有幸的游侠,仗义豪迈,观行事韬略,所谋甚大,麾下又乏能人,将泗水郡整治的如同铁桶一般,若在这时候与他对战,论输赢,减损的只会是反秦势力,仅会让秦人看笑话,对我们进军咸阳的大略也有所利啊!”

项羽听得悻悻,只得暂且忍下。

前世没有刘盈这块绊脚石在,江东后方忧,项梁与项羽一到北上反秦,今生多了刘盈这个变故,项氏叔侄俩的战略也有所改变,项羽途径东海郡北上,项梁则留守江东。

项羽并非忍气吞声之人,项梁也非善与之辈,虽然没有跟刘盈直接爆发冲突的打算,却令人驻军双方境域分界线上,时的进行规模游扰,一来试探对方虚实,二则牵扯对方精力,免生出北进之,与侄子项羽争锋。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项梁眼见泗水郡内对于己方的行动视若睹之后,便觉此人毕竟只是黔首出身,眼界甚浅,只占有一个泗水郡,便裹足前,心进取,于是便写信联系北方熊春,煽动他约战刘盈,试试深浅,而他则坐镇江东,一旦有变,即刻前去援助。

此事项羽也是知道的,过时候他没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

刘盈,过是一个赖吏生的儿子罢了,借了时代的东风身居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度接到刘盈的相消息时,与之一起过来的还有熊春部就此覆灭的惨烈结果。

“啪”的一声震响,项羽直接将传讯帛书拍在案上,脸『色』铁青,起身点将出发,南下征讨刘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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