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元璋成为刘盈3……
张良听得默然,几瞬之后复又摇苦笑,神凄『迷』:“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
只是张家传承了数代的家业断送秦国手里,家族数代效忠的国家就此灭亡,亡国之痛、破家之哀,又哪里是三言两语所能打消的?
张良心下黯然,神伤不已,然而他毕竟并非常人,很快便振作精神,双目如电,注视着面前少:“我不过是亡国之人、离群之鸟,师弟远道而来,特意寻我于此,究竟所为何事?”
刘盈便也坐直身体,郑重『色』道:“我今日有一事相求于师兄,这也是师傅的意。”
张良愈发正『色』起来:“什么事?”
刘盈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我有逐鹿天下、问鼎之心,愿师兄助我一臂之力!”
张良眉微蹙,暗生踌躇,眸光闪烁几下,又有些迟疑。
这师弟虽不知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然而观言行举止,绝非泛泛之辈,假以时日,必为当世英豪。
他略有了些意动,前倾身体,问道:“你祖上姓甚名谁,家居何地,麾下有少兵马?”
刘盈:“我全家现下正沛县种地,我爹犯了罪逃窜,我麾下暂时还只有我一人。”
张良:“……”
张良瞬间坐直了身体:“打扰了,告辞!”
刘盈一把拉住他衣袖,涎着脸道:“师兄!”
张良:“滚!”
莫挨老子!
刘盈见他只是虚虚的赶,却不曾真的拂袖而去,心下便有了几分明悟,随之追了几步到他面前,敛衣行礼:“盈识见浅薄,莽撞礼,还请师兄勿要同小儿计较,不吝赐教,辅佐于旁,师弟此先行谢过师兄大恩!”
张良瞥他一,喉咙里轻轻咳嗽一声。
刘盈直起身来,偷瞧他。
张良背着手,摆了摆:“愣着做什么?还不前边带路!”
刘盈喜形于『色』,当下就着夜『色』与张良一道往船边去,又道:“此地既已经暴『露』,师兄便不要居于此了,不妨暂且随从打散,分配各处,至于师兄么,不妨同我一道往沛县去暂住,你我师兄弟二人探讨天下大势时,倒也便宜许。”
张良听得颔首,又道:“家里忽然了个人,你对如何解释?”
刘盈自若道:“师弟自然有师弟的办法,师兄只管此事交我便是。”
……
吕雉回了趟娘家之后,骑着『毛』驴回家,刚一进街里,就见沛县那些喜欢嚼舌的『妇』人聚街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见到她之后声音小了些,但讨论的氛围却愈发浓烈了,一边讨论,一边用诡异而八卦的神她身上打转。
要死,不会是天杀的刘季又搞什么事了吧?!
吕雉容易生活拽到了正轨,万万不想刘季那个挨千刀的冒出来搅『乱』她的平稳人生,她娘家有人,儿子豪横,妹夫又是本县屠夫,对上这群『妇』人丝毫不怵,特特勒住驴子,出声问了句:“是我家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刚一回来,就见婶子们这儿说话,瞧我的神也不太对劲儿。”
几个『妇』人彼此交换一个神,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推出来一个,期期艾艾道:“刘季家的,你儿子回来了!”
啊,我的大儿回来了!
事!
吕雉先是一喜,旋即又觉得这群人反应不对,神『色』微变,面『露』不善:“我儿子回来了,你们用得着这样?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几个『妇』人又用那种古古怪怪的神对视了一,这硬着皮说:“你儿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从泗水郡带回来一个小寡『妇』!”
吕雉:“蛤?!”
另一个『妇』人又补充了一句:“那小寡『妇』长得还怪看呢!”
吕雉:“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