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上线17
皇太听他字字句句自己兄长捧在前边,心下不觉快意,唯有胆寒。
她是曹家最大的依仗,而她受制任永年,就算自己的兄长的作为辅臣之首,又能如何?
若二人翻脸,他仍旧是风光霁月的魏公,而今曹家得势、兄长为辅臣之首主政的故事,却会成为曹家的催命符!
你看,太暗中促成了那场阴谋,然为她的兄长攫取权力,理分明,目了然!
然而事到如今,她几乎已经被迫站到了风口浪尖,想要急流勇退,已经是不可能了。
皇帝被废,在本朝还是头遭,然而当大义名分与实权百官都站在了同边时,废帝诏书以最快的速度获得了通。
紧随其的便是帝人选的商议。
起初倒也有人提议册立废帝之子,只是句话就被顶去了:“若立废帝之子,那废帝便是帝之父,那这皇帝岂不是废了个寂寞?”
还有人说:“若在废帝之子中选人为帝,舍皇长子其谁,皇长子是江家的外甥,江家的血脉……”
所有人都沉默了。
江家的血脉有毒啊,这谁不知道呢!
像废帝个人就够可怕了,更要命的是皇长子身上还流半江皇的血……惹不起惹不起!
最还是皇太拍板决定,在宗室之中继君,人选个个数下来,最终选定了太宗皇帝之子的梁王六岁的嫡孙,其继先帝名下,择吉入宫,举行登基大典。
因为君是继先帝名下的缘故,皇太以嫡母的身份顺理成章的教养君,而与此同时,辅政大臣的拣选也被提上程。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
曹『操』大获全胜。
……
皇躺在塌上,只觉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丝力气,心口仿佛是压了万斤巨石,闷闷的喘不气来。
她梦见了弟弟江光济,梦里他依稀是年时候意气风发的模样,骑马跑到自己面前,说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然而再转眼,他已经是个面容憔悴而萎靡的中年男子,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艰难的向她伸手:“姐姐救我!”
皇自噩梦之中惊醒,不自禁的发出声惨叫,小江氏守在旁边,又是难、又是伤怀:“姐姐,你好些了吗?”
说完,她下意识想传召太医前来诊脉,再神,才想起凤仪宫已经被禁军接管,严禁闲人外出,而姐姐这皇之位到底还能坐多久,怕都是未知之数。
小江氏黯然的低下去,强忍没有哭出声来。
皇躺在塌上,目光怔怔的看头顶繁复而华的织金帐子,那是她奔赴长安时盼了又盼的人间富贵,蓦然首,才发现竟只是大梦场。
怎么会这样呢。
她心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竟生生走到了这样不堪的境地?
再去想梦中之事,皇若有所觉。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想荣华富贵没错,想锦衣玉食也没错,但前提是用自己的能力去拼搏争取,而不是自家的荣华建立在人的痛苦之上。
为了给弟弟娶个名门贵女,让妹妹嫁个如意郎君,她不惜辜负大傅氏的救命之恩,让她的妹妹做妾,甚至不惜脸面,意图拆散任家邓家的婚约。
再来,错再错……
说到底,都是咎由自取。
皇无力的躺在塌上,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眼角,慢慢划入鬓边,消失不见。
意思逐渐模糊,身各处传来的痛苦愈发浓烈,她恍惚间惊痛的想,我死了,我的儿女该怎么办?
陛下怕是要被废掉了,他们原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现在陡然跌落凡尘,又会有怎样不堪的命运?
皇病中形容衰减,曾经圆润的手掌枯瘦宛如鸡爪,她死死的抓被角不愿松手,就像从前紧抓住的荣华富贵、母家昌盛。
面前恍惚浮现出个人影,是个三十上下的『妇』人,容貌并不十分漂亮,倒有些温厚可亲。
皇眯起眼来看了半晌,才惊觉这原来是大傅氏!
“弟妹……”
她声音虚弱,依依不舍:“你怎么来了,我是要死了吗?”
“是啊,王妃娘娘,”大傅氏仍旧以旧时称呼唤她,神含笑,隐约带几分怨毒:“你要死了!”
皇黯然道:“你,你怨我吗?”
“怨?是恨!”
大傅氏的面容陡然狰狞起来:“我为救你而死,可你是怎么报我的?你让我嫡亲的妹妹给你弟弟做妾,你漠视我娘家败落,你心为你弟弟娶高门贵女为妻,却不知又我的孩子放在何处?!”
皇竭力辩解:“我没有!我光济你的孩子还不够好吗?为了他们,甚至都影响到了光济娶继妻……”
“他们好?你所谓的他们好,就是借你们姐弟二人的嘴,让他们还没有在长安『露』面,就被人指指点点,出言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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