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安静。

场面变得这么混『乱』,邱言至却几乎看不见任何人,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他似乎只能看见贺洲紧闭的双眼,以及腰上那个汩汩留着鲜血的伤口。

邱言至踉踉跄跄地扑过去,跟着被人抬起的贺洲往外走,可当他一只脚迈出门的时候,却忽然间顿住。

邱言至转过头。

看向门后。

场面一片嘈杂喧嚣,邱言至却觉得,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泼了下来,那冰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将冷气侵入到了他的骨髓里,让他浑身都是一颤。

……刚刚那个男人死掉的地方。

什么也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

只有面前的钢板门上,留下了一个被子弹打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