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手

 看了一会,南幕松伸手插进桌子的缝隙,试图把它托起来,手掌才刚刚触摸到表皮,契约信息就直接涌了过来,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方法倒是挺简单的,想要实行却需要一点点勇气。

 不过勇气这东西,南幕松从来不缺,即便没有今天晚上的遭遇也是如此,他随手把卵放在桌上,拿起斧头在左手掌心比划了几下,然后一咬牙。

 锋利的斧刃按在掌心一拖一划,开了个十字形的伤口,然后把伤口中心放在卵上,对准中空尖刺猛地一按。

 尖刺扎穿了掌心,从掌背冒了出来,鲜血沿着凹凸不平的卵形表皮淋漓而下,还没落在书桌上,便渗入了表皮之中。

 表皮上的红色经络像是被点亮了一样,闪着微弱的红光,随着血液渗入越来越亮,直到抵达某个极限后,卵的底部如花一般绽放,随即倒卷而上包住了南幕松的手掌。

 红色的肉块经络虬结,像活物一般漫过手腕,顺着小臂一路攀爬,直至延伸到手肘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手背上张开了一只红色瞳孔,肉块经络蠕动这缠绕在五指上,塑成了一个尖锐的爪子,菱形的甲片以手背瞳孔为中心,层层叠叠的扩散开来。

 但一切变化结束之后,南幕松的左手已经变成了一个包着红色甲片的异形手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