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顿了一下,忍不住提醒严啸天,“这也是我亲口承诺你妈的事。”那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在死前死求活求的,硬是要他答应做到这一点。

那他不是早就做好这个决定,为何啸天就是无法接受呢?

“不准你提到我妈!”严啸天气愤的情绪霎时被挑起,“不准你再提到那个女人一个字!”

“啸天!”严永庆从不知这个庶子竟然连他的母亲都恨,“你妈这么为你,你居然这样污辱她!”

那个小酒家女为了替自己的骨肉争权益,甚至不借将唯一的儿子送到他身旁接受魔鬼般的培训,只求有朝一日他也能继承严家的家产。

“哈哈哈……为我?好一个为我!”严啸天大笑的看着父兄三人,“我妈为了住好、吃好,不惜将她唯一的儿子,当时才五岁的儿子丢到你们严家,她还真是为我啊!”

“你妈她是为了能让你继承严家……”严永庆想解释。

“继承?”严啸天闻言再度放声大笑,“是隔代继承吧?真亏你们想得出来,逼着我得找到血统优良的女人生下继承人,如此他才能进驻严家,真是好一个天方夜谭啊!”

“并不是……”严永庆试着想解释拥有正统血统的重要性,“啸天,你听我说……”

但他的话被打断了,“你们以为我之所以让那女人怀我的孩子,是要来继承严家的家产吗?”

不然呢?当然是罗!不然他为何要答应娶白湘吟?严啸风与严啸长两人同时露出疑惑的目光。

“错了,”严啸天像是很好心的替他们解惑,“我要的并不是这个。”

突然的,严永庆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啸天你……”

“没错,我之所以听话的结婚、生子,只是不想引起你们的怀疑.至于我的儿子……我会把他保护得好好的,绝不让他受到一丝一毫不公平的对待!”

他曾经尝过的痛苦童年……不,是压根没有童年的生活,他想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弥补回来,他要他的孩子拥有最幸福的童年。

他目光凶冽的看向另两名兄长,“更不会让他承受一丁点被污侮、陷害的折磨。”

严永庆哪会不知道这个庶子从小在严家所受的苦,他两个儿子从啸天一住进严家起,就没停的找他的碴,竭尽所能的欺负他;而他之所以从不干涉是因为,这在他心中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也算是磨练心志的一种。

要是啸天幼时没尝过那样的痛,今日他会这么有斗志、能有现在的成就吗?

“而且,我绝不会让他长大后进人商界,生存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严啸天笑得很得意。

“那你私下收购严氏股票……”是要做什么?话说到一半,严永庆突然顿住,忆起另一个重点,“你刚才说什么?你不要坐虚位?”

严啸天满意的点头,像是很高兴他父亲能聪明的想到他的用心良苦,“对,我要的是真正的实权。”

目光梭巡两个听得目瞪口呆的兄长一遍后,严啸天这才将他的狼子野心公诺于世,“我要先召开董事会,将两位哥哥请出严氏,再当着父亲你的面,一点一滴的将严氏搞得分崩离解!”

简、简直是得了失心疯!

“你是头壳坏了吗?”严永庆到最后只能吐出这样的问句。“严家你也有份耶!”

他哪有份?即使到今天,他的存在仍不被父亲所承认,“不,我只是要报复,报复当年曾经耍过我、折磨过我的人。”然后他会回到白氏企业,替白富豪将公司壮大。

严永庆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局,“啸天,你这样是损人不利己啊!”

“可我高兴。”严啸天简洁的说,“你们就等着我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和于广之离开。

不……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严氏企业就这样被玩垮,“啸天——”严永庆追在庶子身后叫道:“我们可以再谈……”

“除非你现在认同我。”他就是他,虽然妈妈只是个小酒家女,但他就是这么优秀,他要的从头到尾就只有严永庆的认可。

但……他还是失望了!因为他没再看到严永庆追上来,而是去跟他另外两个儿子共商大计去了。

“广之,看来他是准备去找那些董监事下手了。”严啸天一看他父亲压根没打算退让,心底的新仇旧恨一时涌上心头。

“放心,我都己安排得差不多,接下来就等着看他们一败涂地。”与严啸天有着相同际遇的于广之冷冷的说,“我们只要照着计划走就行。”

等替严啸天复仇完后,他也要回于家大肆破坏一番,而那时,相信严啸天也会助他一臂之力。

但现下,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得派人去警告香柔,让她断了对你的念头,免得她将来兴风作浪。”

于广之已得知香柔曾试图找过严啸长,意在破坏严啸天的复仇计划。

“让她后半辈子再无生活之忧,这样她就会认命的。”知晓香菜的弱点,严啸天指出如何对症下药,“但记得警告她,我已不爱她,她该心知肚明。”

谁教香柔在他对她尚有情时,不肯放弃对金钱的欲望,让他有机会认识白湘吟。“如果她还执意出来坏事,那她就得自负后果。”

“我办事,你放心。”于广之决定让香柔没有机会再出来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