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咬本官?

 手腕露出来,带着一白玉镯,却是衬出她如雪的肌肤。

 白嫩的啊。

 即使穿着宽大的官服,sū • xiōng 都高高支起。

 规模跟嫂嫂有得一比!

 为何每每见一个女子,都忍不住拿来跟嫂嫂对比?

 这脑子啊!

 “淫徒!反骨!”司徒菡感受到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内心不由地碎了一口。

 只是,脸上却没任何表情,继续阅案牍。

 就是要晾着他。

 时间,在缓慢流逝着。

 从下午到傍晚,然后再从傍晚到深夜。

 “嗯!”

 ...这么久了,竟然还没开口询问?司徒菡感觉颈脖难受得啊,实在忍不住扭动几下。

 然后,抬头往前看...

 只见这人站着是站着,但却是睡了过去。

 一时间,怒得她啊,敢情是我自己晾自己啊!

 这女县令再也无法淡定,猛地就是一拍案桌:

 “粟逆空!”

 “在!”

 李中南惊醒了过来。

 司徒菡忍住怒气,淡声问道:“在本官面前,你为何又不跪?”

 李中南闻言一愣,道:“这里又不是衙堂,没这必要吧?”

 “你是民,我是官,为何没必要?”司徒菡定定地望着他,“难道,你心里不服本官,不服朝廷,想要造反不成?”

 “我...”

 沃日啊,这帽子扣的。

 李中南咬咬牙,屈膝而跪,“草尼,见过县尊大人!”

 司徒菡一阵满意,问道:“知道本官找你,所为何事不?”

 “不知,请大人明示。”李中南说话间就站起来。

 司徒菡却又猛地一拍案桌,怒斥道:“粟逆空,本官有让你站起来了吗?”

 “司徒菡!”

 李中南恨得啊,咬牙切齿瞪着她。

 上次在衙堂上,要他跪,情有可原。

 现在,是私下啊。

 这寡妇县令,又是晾了他几个钟,又是逼迫他跪拜,这...摆明了是要有意拿捏他啊。

 司徒菡瞥了他一眼,不屑问道:“怎么,你想咬本官?”

 李中南:“我...”

 “竟然没胆咬本官,你还不速度跪下!”

 司徒菡轻拍案桌。

 声音,似乎不带任何感qíng • sè 彩,但她嘴角处却是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我...我跪!”

 李中南内心一狠,双腿一屈在她面前就是一跪。

 只不过,在屈膝的过程中,一只手腕一抖,一个小瓶子出现在手掌中。

 指头一戳,弄破纸制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