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高挑的琼鼻,娇艳欲滴的樱唇...

 是有些动心!

 年轻貌美,又白又嫩的小姑娘,又有几个男的能不动心?

 至于原始冲动...真没有。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产生此等感觉的女子。

 只有一个!

 “什么是最原始冲动?”

 秦雨问道。

 随即又滴咕道,“你这人也太色了吧,我昨夜都喝醉了,你竟然想对我做坏事。”

 ...额,看你语气和模样,我说没有,你肯定不高兴。我说有,你又说我色...你女人,不好舔啊。粟逆空尴尬一笑,拿起一碗酒:“来,不说这些,干!”

 秦雨撅了撅嘴,“不跟你喝了,我怕我真醉了,等下你对我做坏事!”

 说完,直接站起来。

 这喝得好好啊,我刚有点感觉啊。粟逆空一愣,“秦姑娘,你这就走了?”

 秦雨刮了他一眼,道:“凌家私卫的出动,已经惊动了司徒县令。

 她要我整夜都得巡查,城内不能出任何乱子。”

 “秦捕头,这是来警告我,不要在城内搞事?”粟逆空苦笑了一下,道,“我还以为,姑娘真把我当朋友,特意来找我喝酒呢。”

 “没有,我得巡街!改天再来找你喝酒,走了!”秦雨昂着小脑袋,提起仅剩的半坛酒,说完就离开。

 “这样啊。”

 如此看来,秦雨是没去过陈家堡,并且女县令司徒涵对城外发生的事不感兴趣。她来南雷县应该只是熬资历,只是想确保城内不出问题。

 “你走就走呗,倒是把酒留下啊。”粟逆空一阵无语,看来今夜注定无眠,想醉都不行了。

 没办法,只好拿出两本新得的武功秘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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