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

 ...我不知道说什么啊,你说的我这脑子一时半会,完全无法消化啊。

 “中南,这个世界,是世家,是门阀的世界!

 像我们这样的草根,活着,很难!要活得好,更加难!

 不过,男人嘛,能屈能伸。

 等有一天,我们拥有了更大的力量。

 一切都会改变!一切付出,都值得!”

 粟正拍了拍粟逆空肩膀。

 这话,像是对族弟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

 粟逆空点头,道:“正哥,我知道。”

 “刚刚随你去陈家堡的,都有哪些?”

 粟正突然问道。

 粟逆空闻言内心一紧,“正哥,晚上跟我去陈家堡的,二十几个,一大半都是粟家村出来的。”

 一只手,似是无意,搭上了茶桌上的刀。

 粟正纠结了一下,道:“你给他们点钱,叫他们连夜出城,走得越远越好。”

 说完,起身就走。

 “知道了。”粟逆空勐地松了一口气。

 若是粟正要他shā • rén 灭口,就算现在不动手,他粟逆空也必定连夜出逃,此生再不回南雷县。

 一个小时后,猴子把前去陈家堡的,一个不落全召集在一起。

 粟逆空摸出一根金条递给他,“猴子,你带着他们出城,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十八叔!”

 猴子站着不动。

 “想死?”粟逆空怒瞪了他一眼,拔出佩刀,“想死,现在我就成全你!”

 “不是,十八叔,我不知道去哪啊。”

 猴子哭着脸道。

 粟逆空想了一下,道:“九黎城,你带着他们去九黎城安顿下来,等过段时间,我再寻你们去。”

 二十根金条啊,肯定得去取。

 “是,大哥!”

 猴子知道事情严重,金条塞进怀中,带着一干兄弟就走。

 “粟逆空,你这是要他们,做什么坏事去啊?”

 粟逆空刚想回屋,却是见一十八岁左右的小姑娘,手里提着两个大酒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秦雨。

 粟逆空见状一愣,“深更半夜的,秦姑娘找我喝酒啊?”

 “是啊,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