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

 葛云朝很高兴,她终于用“我们”指代他们两个人了。他接着解释,“还记得吗?昨晚我们抵达天门寨的时候,差不多是二更过一刻钟。那个时间,大家都应该在睡觉,可天门寨的人,屋子里亮着烛火,还有人在屋子外面走动。”

 昨夜,葛云朝认为那些人正在山寨中巡逻,此刻他才意识到,那是五石散的药性发作了。他告诉沈安安,“长久服用五石散的人,经常觉得浑身燥热,需要敞开衣服,在冷风中散热。韩杼刚才就是在散热。到了这个阶段,一旦他们没了五石散服用,很可能变得疯疯癫癫的。”

 “可以治吗?”沈安安眼巴巴看着葛云朝。此时此刻,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形容自己心情。是多么残忍,多么漠视他人性命的人,才会想到利用五石散控制别人。

 她担心地问,“如果不能治,这些人怎么办?朝廷总不能下令,把他们全都关进疯人塔吧?”

 葛云朝来不及回答,就听到屋外传来柳彦行的惊呼声。

 柳彦行正在大声呼唤花蓼,声称花蓼没有躺在病床上,一定被贼人挟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