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

 沈安安看破不说破。父亲母亲在世的时候,每当她有所求,她也是这么哄着他们的。母亲总说她,是一只势力眼的小狐狸。她反驳母亲,她那么努力地讨巧卖乖,她也很辛苦的。

 原来,有一个人,能让自己费尽心机哄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怎么了?”葛云朝发现,沈安安似乎正透过他,看着别人。

 “没什么。”沈安安摇摇头,懊恼地垂下眼睑。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哑男要她尝试着和葛云朝好好相处之后,她总是想起父亲母亲。葛云朝可不像父亲那般沉稳慈爱,也不似阿哥宽厚善良。他根本比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