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啪”地一声,葛云朝手中的毛笔折断了,纸上的字也写坏了。他扔下毛笔,把信纸揪成一团,拿了纸笔重新开始写信,同时面无表情地吩咐王思阳:“继续说。”

 王思阳哪敢继续往下说,只是含糊其辞地表示,大夫十分可靠,说完他赶紧岔开话题:“世子,还有一件事很奇怪。长阙被人打晕,绑住手脚之后扔在东跨院的墙角。按时间推断,那时候屠一刀尚未进衙门,这就说明他有帮手,可孤狼不应该有帮手啊。此外,他们的目标既是刺杀世子,为什么没有一刀杀了长阙?”

 葛云朝没有抬头,问道:“县衙的人,全都问过了吗?当晚有陌生人进出衙门吗?”

 王思阳摇摇头。他不敢告诉葛云朝,汪有福护送沈安安的棺木回桃花寨了,他找不到适合的人去县衙录口供。

 两人商谈了近一个时辰,葛云朝终于写完了书信。他撵走王思阳,独自在书桌前枯坐一炷香的时间,一鼓作气在信的末尾写上了“婚事取消”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