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

 赵沛见唐祖佑吞吞吐吐的,皱着眉头催促他:“有什么不能说的?莫非……”

 “王爷,冤枉啊!”唐祖佑扑通一声跪下来,对着赵沛磕头,“下官一路追着屠一刀,从县衙来到这里,这期间的蹊跷事可太多了……”

 “蹊跷,你也有脸说蹊跷!”哑男揪住唐祖佑后颈的衣服,几乎把他提溜在手上。她轻轻一掷,唐祖佑摔了一个屁股墩,惊恐地看着哑男。哑男阴沉着脸斥责唐祖佑,“你身为岐山县的父母官,就没有察觉这个屠一刀不对劲吗?”

 “啊?”唐祖佑茫然地看着哑男。屠一刀杀入岐山县衙的时候蒙着脸,他们当然没有认出他。等到他们先后进入这个院子,屠一刀拉下黑巾。汪有福告诉他,此人是刚到县里定居的屠夫。

 一个新来的屠夫,有什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