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言

 以哑男的治军原则,军营绝不留宿外人,可她不只留在了诏安军的营地,她的营帐外面竟然没有人看守。难道赵沛就不怕她放一把火,把他的粮草烧了,或者半夜直接暗杀他?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哑男在练武场刚练了一套刀法,四周已然围满了人,纷纷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她冲着孔武有力的中级军官勾勾手指,那人高兴地咧嘴一笑,提刀就往哑男的天灵盖砍去。

 哑男轻轻一笑,抬手抵挡,只听“乒”一声脆响,刀刃摩擦,火花四溅。哑男猛地抬手,那人踉跄后退半步,哑男上前就是一刀,刀背划在对方的盔甲上,又是一连串火花消散在空气中。

 赵沛远远看着演武场上的两人,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时隔多年,她的刀法还是这么勇猛。他看不清哑男的表情,但他可以想象她眼中的光彩。

 天下无战事,他们比武、种地、饮酒,这是飞鹤想要的生活。

 他承诺过她,这一天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