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想你爹吗?

 闻言,朱瞻基对此自然是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几个人的注意力便又放在了小顺德身上。

 不过就当朱瞻基逗弄孩子的同时,太后张妍却似乎心里头憋着什么事儿,尽管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还是时不时的就会抽空问一句,说道:“儿子啊如今距离你爹过世多久了?”

 听到母后的询问,朱瞻基愣了下后也没多想,回道:“也快两年了吧。”

 听到这话后,太后想了想,说道:“是啊,快两年了也不知道你爹那边好不好。”

 “儿子,你可想你爹了?”

 面对母亲的询问,虽然说的是自己已经过世父亲的话题,但朱瞻基依旧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说道:“母后,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尽问这些古怪问题啊?”

 “那是儿子的父皇我如何会不想。”

 “你也知道儿子我的秉性,生来便不是能坐的住的主,若是父皇还在,儿子我何至于此。”

 说到这里,朱瞻基也是叹了口气。

 不过在听到朱瞻基的这番由衷之言后,太后却仿佛有些高兴的问道:“当真?”

 如果说之前母后问的话朱瞻基还只当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过世父皇,所以才这么问,可如今又添了这么一句,朱瞻基就是再傻也察觉出了异样。

 但不管他如何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母后今儿这是怎么了,但嘴上却还是说道:“自然当真,这还有什么当不当真的。”

 感受到朱瞻基那困惑质疑的目光,朱瞻基的母后张妍也是赶忙笑着打了个马虎。

 搞的朱瞻基有些迷迷湖湖的。

 但也没有过多的追问。

 毕竟出于对母亲天生的信任,朱瞻基天然的认为若是母后想说自然会说的。

 随着朱瞻基在自己母后的宫中用了午膳后,午休的时候便回到了胡善祥的寝宫当中。

 屋内。

 在胡善祥为朱瞻基简单的脱去了外衣,来到了那床上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一些宫中的琐事。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自己母亲的身上。

 “如今虽然过去了许多日子了,但父皇的过世似乎对太后的打击还是挺大的。尤其最近两天我在太后宫中一同带顺德的时候,就时常听太后提起父皇。”

 “哎,有时候听太后聊起父皇,就好像我们还像当初生活在太子府一般,父皇也还没有过世,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太后似乎也是回想起了过往,这念叨着念叨着就说要人去喊父皇过来....还说要让父皇自己瞧瞧顺德这个小公主。”

 “......”

 听着胡善祥在自己耳边说起这些与母后之间的琐事,朱瞻基的脑海中似乎也浮现出了胡善祥所经历的画面。

 只不过,因为朱瞻基毕竟不是亲历者,加上刚刚在那院子里母后的一番话,瞬间便又将朱瞻基心中的疑惑给激起来了。

 自己母后刚刚问的那些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如今都这个时候了,问这些话,又是怎么个心思呢?

 联想到刚刚胡善祥说起最近母后的一些反常事情,朱瞻基敏锐的感觉到这中间必然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虽然都是小事,但这些小事联系起来,就不是小事了。

 其背后必然有一些事情是他朱瞻基并不知晓的。

 而这件事最终导致了母后的反常。

 可就算朱瞻基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就像胡善祥所说,是思念父皇了。

 朱瞻基也只能是这样认为了。

 而就当这皇宫之中的朱瞻基险些就因为太后张妍的一些反常举动和话语而猜到些什么端倪时,另外一边的山海关内。

 老头子朱棣正坐在那马车上骂骂咧咧着。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都是怎么办的差事?在大明朝的疆土上,被人追在屁股上使劲跑,老头子我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委屈!”

 此时的朱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哪怕耳边满是马车和马蹄的声音作响,却还是能够清晰的听到他的怒斥声。

 而在老头子朱棣的身边,太子朱高炽的脸上也满是落魄的神态。

 虽然如今的他身形已经瘦下来不少,完全不见当初那臃肿肥胖的模样,但他毕竟底子差,被这么一折腾,着急忙慌的上下马车,到处跑,这身子也是累的慌。

 这人一累,脸上自然不见精神气。

 加上身边老头子絮絮叨叨的怒斥声,更是搞的有些心烦意乱。

 但即便如此,朱高炽也不能说什么。

 毕竟这件事也真不怪的老头子要骂人。

 你说,他们这一马车上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不说马车内的,就光是那帘子外边的黄俨,便是当今东厂的厂督。

 里面的更是大明朝的永乐皇帝以及永乐朝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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