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气坏了

 按照朝廷传旨太监的话,太孙说了,这一次北征有多难,他是亲眼瞧见的。

 将士们有多勇猛,他也是亲眼看到的。

 若不是将士们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也没有今日。

 所以,要好好的犒赏三军。

 原则就是一句话,吃好、喝好、赏银、封官!

 对于这话,这些得胜归来的将士们自然是最爱听的。

 一个个顿时便在那军中开始高呼太孙殿下圣明。

 而此时的军营中,那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则冷眼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瞧见这一幕,那老三朱高燧顿时便皱起眉头,对身边的老二说道:“老二,那小兔崽子是要干什么啊?这门不让进,补给催了这么多天也不见个信儿,倒是这封赏来的快啊。你瞧,牛、羊、上好的大米,御酒、赏银,这要不是人太多,那小子是不是还准备再送过点娘们来?”

 听到这话的老二朱高煦,顿时笑了笑,仿佛将朱瞻基的心思全部看了个清楚似的,说道:“还能干什么,收买人心呗,这些东西都让他给赏了,这些将士们自然是心里头念他的好了,到时候咱们哥俩说要造反,那些将士们能答应吗?”

 “还有朝廷那些封赏。”

 “这次有军功战功的,朝廷一应封赏,大气的很啊.....这些可都是朝廷实实在在的册封,要比咱哥俩嘴上说的那些回报,可要强多了。而且咱哥俩嘴上说的那些,还只是嘴上的,人家可是文书旨意都下了,这些军中的那些军官们,会不念人家的好?屁股该做在哪儿,人家会不清楚?”

 “咱们大侄子这一招啊,可要比派个十万大军过来都厉害,这么一招下来,看着吧,这些将士和军官们,晚上睡觉梦里都在念着朝廷的好,恨不得现在就给那小子把命给卖了。三军未动,先给他二叔玩了一招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臭小子,倒是真有点手段啊......”

 听着那老二朱高煦的话,一旁的老三朱高燧却是傻愣愣的瞧着他,忍不住的说道:“老二,你在想什么呢?你既然知道那小兔崽子要玩这一招,你还就这么给他们封赏?到时候那小子把人心都勾搭走了,你还造个什么反!晚上睡觉小心人把你绑了送到朝廷里!”

 可那汉王朱高煦却只是耸了耸肩,说道:“不让他们封赏怎么办?这些传旨的太监,都是老大的人,如今老大是太子,是监国,代表了朝廷。我们这按照朝廷的命令在这里驻军,朝廷派来封赏的人却被我们给扣下了?”

 “这算什么事儿?这人一扣,你我两个人的名字上就永远挂上了‘谋逆’俩字了,现在那小子和老大都在京城里,身边是朝廷,一封旨意下去,你我哥俩脑袋上这俩字就别想给去掉了。然后人家以朝廷名义从全国抽调各地兵力,仗着这山海关的关隘,这仗怎么打?”

 “我可是听说了,山东那十万备倭兵已经都过来了,别的不说,十万备倭兵在,我们轰的开这山海关的大门吗?”

 “别到时候这山海关打不进去,咱哥俩就得先去那漠北跟于谦种土豆了。”

 在跟那老三朱高燧说这些话时,老二朱高煦眼睛的余光,却微微的打量了一下他和老三身后的一名护卫。

 虽然此人没有敢靠的太近,可他却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此人与之前站在他们身后时的距离要稍微近了些。

 朱高煦的眼神微眯,但却不动神色。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似的,继续与那老三说着话。

 而那老三朱高燧在听到老二朱高煦刚刚那一番话后,却满脸担忧的说道:“那怎么办?就看着他们在这里收买人心?到时候都是那小兔崽子的人了,我们还造个屁的反。”

 可听到这话的汉王朱高煦却只是微微一笑,道:“别急。”

 “只要你我一日没有露反迹,那臭小子就不能把我们怎么着了,我们名义上就依旧还是这五十万大军的临时统帅,这朝廷封赏的高兴头能撑个两三天,可两三天之后呢,半个月之后,一个月,两个月之后呢?”

 “这大军,是让不让进关?不让进,咱们就耗在这儿,他不是想收买人心吗?那就不能饿着我们吧?我们拖,看看到底是谁急,等这军中的上上下下都对朝廷不满了,对朝廷的不信任寒心了.....”

 “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该动手的时候,否则如今这些人别看有五十万,可有多少效死命吗?”

 “兵法云,上下同欲者胜。”

 “等这大军之中的将士们对朝廷的怨恨积蓄到顶点的时候,我们登高一呼,上下齐心,就算这山海关我们轰不烂它,轰不烂我们还不能换个地方吗?只要过了这长城一线,便是一路坦途,到时候我们五十万大明精锐在手,天下谁能抵挡?”

 听着老二朱高煦的话,那赵王朱高燧还真挺惊讶的。

 平日里看着没脑子的老二,这一说造反谋逆,倒是突然变的聪明起来了。

 “老二,我发现你这天生就是造反的料。”

 闻言,那老二朱高煦却反口便骂道:“滚一边儿去,你才是天生造反的,你全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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