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随着那王直离开后。

 朱瞻基也是忍不住的看向自己老爹,问道:“爹,这名单您都不看一下吗?”

 听到朱瞻基的话后,太子朱高炽却只是轻笑一声,说道:“不是选的挺好吗?”

 说完见朱瞻基还想说什么,便抢先一步,说道:“不过对你选出来的这些人,倒还挺让我惊讶的。之前按照你小子的习惯喜好,不是喜欢任用那些没有背景,寒门出身的人吗?这次你能以才而论,不是偏颇的只选择那些寒门出身的官员,看来这次出去塞北,还是很有长进的。”

 然而,在听到i自己老爹的话后,朱瞻基却是一愣,随即一笑。

 “爹,儿子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对此,太子朱高炽倒也不跟他争辩,只是说道:“身为人君,不可以个人喜恶而选择天才官员,这点你日后要注意。”

 听着老爹的话,朱瞻基又是一愣:“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人君不人君的,这些道理儿子日后慢慢明白就是了,您今儿搞出这一出来,不会是又想学老爷子,让儿子我监国吧?”

 “咱们先说好了,您是太子,这是您的差事,可别跟老爷子学,又往儿子我身上扔。”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太子朱高炽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也是没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小子啊,就是玩心太大,什么都好,也都懂,就是不用在正途上。”

 说着,还从身边拿了一个折子,一只手拍在朱瞻基的肩膀上,一只手将那折子拍在朱瞻基的手中,随后似感叹,又似教导一般,说道:“这人呐,有的时候要认命,尤其是我们皇家之人,更要学会妥协。那些王公贵族子弟们潇洒风流的日子,你爹我没那个命,同样的,你小子也没有,你就是再抵抗,再不情愿,世事如此,非人力可改。”

 “行了,拿着这空折子,去写吧,把你对塞北日后治理的法子和想法都统统写出来,随后我们将内阁和六部的人都喊过来,一同商议一下。”

 说完,在朱瞻基愣神的功夫间,老爹便背着手,一步步的朝着殿外走了出去。

 瞧着这些老爹朱高炽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这一次回来后他就发觉自己老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或者说老爹朱高炽本性本就是如此,只不过之前因为太过放纵宠溺他这个儿子,所以处处迁就。

 而如今呢,伴随着这一次他从那塞北回来后,老爹朱高炽便摆出了他那一副太子和严父的做派。

 事事不苟言笑。

 和往日瞅见他这个儿子便满脸笑意,眼睛笑眯成一条缝完全不同。

 有时候明明能看出自己老爹心里头其实与往日对待他时一样,没有减少半点的宠溺和爱护,可老爹就是故意如此。

 不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有半点可趁之机。

 这种感觉,总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好像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或者即将发生似的。

 但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个什么劲儿,虽然猜测是不是自己老爹发现自己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但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因为距离历史上自己老爹去世的时间还有三年多呢。

 更关键的是,按照史料记载来看,老爹朱高炽在死前毫无任何身体不适的征兆,甚至在死前三天都在处理繁复的公文。

 所以老爹朱高炽的死,应该属于暴毙,也就是猝死。

 既然是猝死,暴毙,那就不可能说是提前被太医诊断出来。

 那如今的种种反常行为,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既然想不清楚,也就不再费劲的想了。

 总之只要不让他来监国就好。

 从刚刚老爹诧异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抱了让他监国的想法。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多想,开始专注于思考起那塞北的治理问题。

 不过对于这些,他朱瞻基还真没什么好主意。

 但如果站在如今明朝的实际情况上,加上后世的一些见识来看,最好还是保证整个塞北地区的原生态。

 甚至于,将北海的水引到塞北与前世内蒙古地界之间,那一片荒凉之地。

 总的来说,就是保证草原的原生态,多种树的,给他大明朝做好北边生态的第一环。

 这是站在生态环境的角度上,至于实际治理,如今能够想到的无非也就是以畜牧为主,使其成为整个大明朝肉质、畜牧业的基地。

 修建一条直达顺天府的直道,使其经济与内地相连。

 加深往来的同时,在文化上以中原文化改变其当地牧民们游牧文明的文化。

 或者说想融合。

 配合上移民的政策,鼓励生育,促进种族融合。

 不过既然想要民族融合,那就不能顺从他们和往昔一样,以小型部族的形式在各地游牧。

 而是要以城池为基点,采用集体畜牧的形式,不管是以劳工的形式,还是以雇主的形式,可以在外建立牧区和厂区,但一定要将生活中心集中于城池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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