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这江山是我们一同打下来的。
“可你倒好,私自带着人马偷偷便一声招呼不打的跑了出来,这沿途上也不让驿站禀报报备。”
“这要是让那些蒙古部族的人知道了消息,沿途截杀,这可就是大事了!”
在听明白自己老爹为什么生气时,朱瞻基也是笑了笑,不过他野是野,但也不是不懂事理,在老爹朱高炽教训完后,便当即笑着说道:“爹,儿子这沿途没有给驿站报,这不正说明没人知道儿子的行踪吗?这反倒是要安全些。”
闻言,那太子朱高炽正要继续教训时,朱瞻基也是赶忙继续开口说道:“不过爹您的意思,儿子也明白,您放心,以后儿子出去,定会向朝廷报备,行了吧?”
见这小子认错,太子朱高炽也不能再说什么。
瞧见这一幕,朱瞻基也是无奈的一笑,这就是他不愿意那么早当皇帝的原因。
有些时候不是因为当皇帝没有自由,而是很多事情,就算是为了朝廷法度,你也得老老实实的听话。
不然你这带头不遵守法度规则,这日后那些大将、皇家里的那些皇亲国戚,谁还在乎这些规矩。
比如在外领兵的将军家卷都得在这京城之中,不得朝廷旨意不能离开京城半步。
这些看似严苛不近人情的规矩,有时候正是一个皇室可以掌控一整个天下的关键所在。
君不见历史上自己那儿子,不正是因为擅自改变了兵部制定的行军路线,而导致了大军一败涂地吗。
听起来好像没多大点的事儿,不就是大军的路线更改了一些。
可这不出事也就罢了,一旦出了事儿,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就好像他朱瞻基真要在这路上被截杀了,整个大明朝从上到下都要重新的安排。
所以,哪怕是皇帝,这些规矩他也必须要遵守。
就当这父子二人在讲过这件事,朱瞻基也不等老爹说话,就要自己起来给爹娘拿过自己这一趟回来带着的东西时。
那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胡善祥,也恰好跑了过来。
在看到那地上跪着的朱瞻基时,眼中惊喜之余,也没有忘了给太子和太子妃行礼。
见这太孙妃过来了,那太子朱高炽也是率先松了口,说道:“行了,起来吧。”
在朱瞻基起身后,便将大堂外背着礼物的人给喊了进来。
然后从那些箱子里将一些那奴儿干都司弄来的好东西给在场的众人分了出去。
就朱瞻基那老娘和夫人两个女人正一个劲儿的看这次带回来的东西时,朱瞻基也是说道:“这次去奴儿干都司还兵,就顺道弄了点当地的好东西回来,这两箱都是给爹和娘你们的。”
“这边还有一箱,是给善祥的。”
“至于那边的四箱,是给二叔和三叔府上的,娘您一会儿有功夫就叫人把东西给送过去,我就不过去了。”
听着朱瞻基的话,瞧着这些特产东西,还挺得心的太子妃,也是当即便应了下来。
就当这两个女人满脸笑意的翻着这些宫里不常见的特产时,朱瞻基也是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细长细长的锦盒。
然后缓步来到老爹朱高炽的身边,瞧着老爹那还板着的脸,朱瞻基知道这是自己老爹担心自己才如此,便笑着说道:“行了,爹,您就别板着脸了,儿子又不是没有给您带东西。”
说着,便将手中那细长细长的锦盒给打开,从其中拿出一卷,卷轴画。
命那边的太监取来一个挂架后,朱瞻基便将其自左向右缓缓的拉开。
随着朱瞻基拉开这卷轴画,其上立马便出现了一幅水墨雪景江山图。
这是他们大军打下所有蒙古部族心中的圣山,不儿罕山时,亲自画下的水墨画。
随后朱瞻基便指着那山水画中的大山,说道:“爹,儿子知道您为了我们在前边能放心的打仗,在后边费了不少的力气,也为了老爷子和大明朝舍弃了不少。如今我明军成功击垮那草原各部族的联军,您的功劳自然也不小。不过既然您为了监国,瞧不见我们一起打下的江山模样,那儿子索性就给您画下来了。”
“也好让您也能瞧瞧,这日后大明朝的江山,整个塞北的圣山不儿罕山,还有这里,草原人的圣湖,北海!”
不得不说,朱瞻基在长久以来系统随即奖励的绘画能力下,这一副水墨画还是非常入神的。
而在听到自己儿子这些话的太子朱高炽,虽然也很惊艳于自己这儿子画的水墨画,但更让他感慨的是,自己儿子的这一份心。
他们老朱家的一家老小,都喜欢打仗。
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可若是背后没有他朱高炽在这里扛着整个朝廷和国家,哪里有他们在前面耀武扬威的份。
可一说到建功立业,开疆拓土的功勋,便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这个太子为什么唯唯诺诺,谨小慎微。
可如今,他儿子理解。
更是将他从未见过,被明军这次一仗打下来的塞北,蒙古部族的圣山和北海给画了下来,让他也能在这后方看一看他大明朝最北边的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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