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兵权!

 好像在磨洋工似的。

 让在场的众人看到后,都觉得皇上似乎并不是太看重那城池似的。

 不过,不管皇上如何,那是皇上的事情,如今既然问题已经出了,在场的众人自然是该思考如何将那城池再拿回来。

 那汉王朱高煦在听到老爷子的话后,便第一时间有些发愁的说道:“皇上,那城池如今已经落入了那些草原人的手中,还有五万多的兵力驻扎在其中,以这城池的坚固,我们怕是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啊。您也知道,攻城这事儿最是损伤兵力,守城的将士以一挡十,甚至是以一挡百,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我明军虽然兵力众多,但强攻也不是一个办法啊。再说了,这次我们过来,因为是打这些草原部族,也压根没有带任何的攻城器械啊。”

 汉王朱高煦第一时间便将目前攻打城池的困难说了出来。

 在听到汉王朱高煦的话后,那一旁站着的赵王朱高燧,以及其他的军中将领们,也都纷纷附和。

 汉王朱高煦虽然在那朝堂之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但是在这军中,还是很厉害的。

 基本上各处各营的将军统领们,都有他曾经的部将和部下。

 甚至于就是他自己亲自安排的。

 相比于之前提起攻打城池的事情,在听到这老二朱高煦的话,以及周围那些将领们附和的声音时,那龙椅之上坐着的老爷子朱棣反倒是精神头十足。

 在仔仔细细的瞧了瞧在场这些附和的将领们后,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却将这些人的名字都暗暗记在了心中。

 就在这时,那英国公张辅却突然走了出来,对着那龙椅之上的朱棣说道:“皇上,汉王殿下所说的这些并没有错,我军如果强攻的话,在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可能攻下城池,那么高的城墙,我们压根没有任何的办法翻越。”

 “如果强攻的话,不说伤亡多少,关键是这城池根本就打不下来。”

 “所以,末将以为,强攻万万不可。”

 “但如果想要破城,也不是只有强攻一个办法。自古大战,破城者,十有bā • jiǔ 是靠着围困,断其粮草补给,最终迫使他们突围或者祈降。所以末将以为,可派出大军在那城池的四周安营扎寨,也不攻打,只断其粮草补给,将其围困住,使其不攻自破。”

 “若那草原各部族的大军敢企图营救,驻扎在那城外的大军正好可以与你决战!”

 随着那英国公的话说完,龙椅上的朱棣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总之,这汉王朱高煦和那英国公的办法都很简单。

 一个说不能强攻,另外一个说要围困住,断其粮草,逼迫他们自己出城。

 总的来说,就那么回事。

 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

 不过,就当那英国公张辅的话刚刚说完后,一直都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之中,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于谦,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

 他对着那龙椅之上的皇上拱手说道:“皇上,臣以为不妥。”

 如今的于谦虽然没有任何的官职,也就是一个养马的大头兵。

 但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所以他面对皇上自称个臣,倒也不算错。

 只不过之前那于谦在面对皇上朱棣还有些不服气时,他可是一直是在自称‘草民’的。

 听着那于谦更改后的称呼,皇上朱棣倒是先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一个养马的认为不妥?好,那你就在这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面前说说,哪里不妥。”

 那于谦也没有为皇上打趣他的话而生气,皇上对他的好,他是清楚的。

 在明白这些的情况下,他自然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两句打趣的话而不高兴。

 随即,便在场中那些将领们的笑声中,说道:“刚刚英国公所言,不能强攻,以围困敌军为首要,臣记得合适。但对于英国公所说,与那草原大军在城下决战,却觉得十分不妥。”

 “尽管我明军人数众多,还有火炮火铳,正面作战不惧于那草原大军,但是,此次与往日不同。那从草原大军多为骑兵,若他们在正面与我军对战之时,一旦那城中的五万骑兵也冲了出来,攻击我军的后方,我军岂不是立刻便腹背受敌了吗?”

 听着这于谦的话,在场众人也都不是傻子。

 在听到这种可能后,一个个心中还真有些惊讶。

 因为他们清楚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

 一旦腹背受敌,大军阵营一乱,明军的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

 那英国公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是不能容人的主,想了想后,也是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按照你来说的话,又该如何应对?”

 听着那英国公张辅的话,于谦还真是一点也不怯场,毕竟是醉酒大闹御宴的人物,当即便说道:“若是由我应对,也会如国公大人所言,以切断敌军粮道补给为先。但我不会围城,我只会将大军的大营驻扎在那城池的不远处的有利位置,如靠山之地,利于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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