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殿下兵变了!

 闻言,朱瞻基却说道:“谁都管我要两个月的时间,这仗还打不打?”

 “关外的气候,白天炎热,夜晚阴寒,新兵根本受不了。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时间做不到,提头来见!”

 见此,那军医官赶忙说道:“请太孙的示,是否可以把风寒散先制成包发下去,那是太医院的方子,行军打仗最是有用。”

 听闻,朱瞻基想了想后还是说道:“准了。”

 “是!”

 当主位上的朱瞻基一转头,那边的马政顿时便躬身拱手等着朱瞻基的示下。

 而朱瞻基也是继续说道:“马政这边,要赶紧将马厩扎好,若是炸了营,战马都跑了,你也一样,拿着你的脑袋来见我。”

 “还有,战马夜里要加盐加料,别等将士们冲锋陷阵的时候马跑不起来!”

 可在听到朱瞻基的话后,那马政也是找起了理由,说道:“我这儿的人手也不够,光是照顾后面的驮马人手已经不够了。”

 面对他的话,朱瞻基还是那句话:“人手不够就去招!战马是部队的腿,真出了事,军法无情!”

 “是!”

 而后朱瞻基便继续说道:“我刚刚一路过来,一路军队喧哗,不少驮马上装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是军官们的行李!出门打仗,带这么多行李干什么?”

 “死了国家给棺材!”

 “我不管这些箱子到底都是谁的,给他们半日的时间,将东西全部弄走!自己找地方。半日后,若让我再看到有一个无用的箱子出现在后放驮马之上,全部给我一把火烧了!”

 听着朱瞻基的这些话,那些如朱瞻基所说,带了不少行李的军官们,纷纷低下了脑袋。

 而也在此刻缓缓起身,对着在场所有人说道:“如今我们已经来到了关外塞北,到了这里,就只有六个字!扎硬寨,打死仗!”

 “什么叫硬寨?寨前寨后挖三道壕沟。前壕、中壕、后壕。前壕后壕宽四丈,深一丈!中壕深八尺,宽一丈!壕底插满竹签,不得敷衍、不得偷懒,不得侥幸!”

 “哪怕只住一晚,也得挖!”

 “鹿角拒马,营车火药,给我按规矩放好!稍有散失.....”

 “我先打你军令官!”

 闻言,那军令官赶忙躬身道:“是!”

 “打死仗,就是以死相逼,两军对垒勇者胜!扎硬寨打死仗是我明军的风范,诸位莫忘!”

 随着这话说出口,在场的所有军官们纷纷起身,拱手对着朱瞻基喊道:“是!”

 “散了!”

 就当这些军官们离开那营帐后,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面面相觑。

 本以为这位没有上过战场的太孙殿下好湖弄,可如今见了这么一遭,心都快跳出来了。

 尤其是当刚刚太孙说起行李时扫视他们的一圈。

 面对这位青面太孙,他们这些个身经百战的军官们都有些不敢直视。

 简直比那些久经战场的老将给他们的压力还大。

 不过想到之前从四处听闻到关于这位太孙殿下的传闻,心中也就明白了。

 这位太孙,可不是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文弱太孙。

 是手上沾了不少血的铁血人物。

 斡难河边。

 军营外。

 于谦与那哈斯珠子正躲在外边喝着酒。

 可因为酒太少了,只能是一人一口。

 还约定好了谁赢谁喝一口。

 那哈斯珠子说道:“这是斡难河,每到七八月份就要涨水,水大的时候,两边的山都要被淹没。如今大军进军到这里,我在上游,用当年韩信的兵法,塞住流水,重兵驱赶,上游放水,足可以送你去喂鱼虾了。”

 在那哈斯珠子说完这番话后,便拿起酒壶,准备喝上一口。

 可一旁的于谦却立马拦住了他的动作,说道:“我还没说话呢!”

 但哈斯珠子却信心十足的说道:“这是绝杀!”

 可于谦却丝毫不在乎的指着那远方的山丘,说道:“我在上方布下大炮阵地,封锁全境,辎重车拆开木板可以做临时居所和水上筏子,涨水之期不足半月,一旦水落,我仍旧进退自如!”

 说着,便将那哈斯珠子手中的酒壶给夺走了。

 但那哈斯珠子也是说道:“你这是文人点兵,突发奇想,真正打起来,哪还顾得上这些。”

 而于谦也是立马拿出了最近在军中听闻到的事例反驳起来:“当朝皇帝,可是以骑兵一对一把你们轰回去的,一味的自夸勇勐,岂不可笑?!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的哈斯珠子顿时被说的有些恼怒。

 可是在冷静了一下后,回忆着当年的事情,却还是说道:“当年对战之时,他遇到的都是没了士气的兵将,可如今到了这里来打,就不一样了。草原是我们的家乡,离开这些水草,无处藏身,那个时候的军心士气,你再看看吧。”

 说到这里,二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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