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飞来了。
不过好在有草堆垫着。
在看完那战法之后,正在给马安马镫的哈斯珠子,在瞧见外面那一车车往中军主帐内运酒的马车,顿时对一旁的于谦说道:“你喝过御酒吗?”
于谦摇了摇头。
“你不是状元吗?”
于谦如今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是状元这回事了,毕竟被免了,如今说起来,不就是当面揭他的短吗?
顿时骂道:“你才是状元。”
那哈斯珠子笑了笑后,赶忙说道:“想不想喝御酒,想就随我走!”
说着,那哈斯珠子便赶忙快步追上了那装有御酒的马车。
见此,那于谦虽不知道要做什么,却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随着众人一桶桶的将那酒桶给搬运到中军主帐后,运送的人便一个个离开了。
唯独那哈斯珠子,蹲在了那酒桶旁,品尝起了美酒。
见此,躲在一旁放风的于谦,顿时跑了过来,一脚踹在了那哈斯珠子的后背,将其踹倒,说道:“找死呢!”
可那正在品尝着那美味御酒的哈斯珠子,却丝毫不在乎,只顾着享受那美酒的味道。
神情夸张的说道:“美~美啊~”
瞧这哈斯珠子的神态,那于谦的酒瘾也被勾了起来。
瞧了眼那门口无人后,赶忙便将那酒瓢给抢了过来。
舀了一瓢后,大口喝了起来。
正当于谦也沉浸在这美味当中时,一旁的哈斯珠子也是感叹的说道:“你说,这大明的皇上不就是神仙吗?有这么好的酒,还不够,天天想着去打别人.....别喝了,别喝了,给我,给我喝一口......”
可于谦却压根不理他,再次舀了一瓢,大口喝了起来。
“舒服啊~”
“哈哈哈。”
可在美美的喝了两口后,那于谦的脸上虽然尽是得意的笑意,却还有些理智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咱们得走啊,这儿太不安全了,别一会儿掉脑袋了。”
但那哈斯珠子却说道:“放心吧,一时半会儿他们撤不下来,我有数。”
话音刚落,那帐篷外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回去告诉太子爷,别拿那套老娘们的话来湖弄我,不打?不打行吗?不打行吗?”
听到这声音,对于皇帝声音有些了解的于谦,顿时心中一惊。
转身左右一瞧,拉着那哈斯珠子便躲进了那主帐的帅桌之下。
而伴随着朱棣带着人来到那主位之上坐下后,便指着那杨士奇呈上来的字画,对身边的朱瞻基说道:“瞧见没有,你前几天说的那番话,可算是让你爹找到反驳的理由了。看看,这是你爹命人送来的杜甫的兵车行。”
“来人,将字挂上!”
“是!”
此刻的帅桌之上,那哈斯珠子和于谦急的满脸汗珠。
脸上都是焦急悔恨之色。
与此同时,一名随行的太监也开始念起了那兵车行的内容。
“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
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
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
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
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
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
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随着那太监念完,
朱棣顿时指着那字说道:“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朕这次的军饷,有向那些百姓索租分毫吗?”
生气的骂了一句后,朱棣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跟随徐达大将军北征,两淮之地,洪泽湖一带,本是鱼米之乡。可看到的却是几百里没有人烟,那草长了半人高,从老百姓院子里一直长到炕上。”
“敌人们将当地圈了当马场,人杀了埋在地里当肥料,那样草长的才好。”
“我记得清楚,那是盛夏七月,当地却阴寒刺骨,四野鬼火,遍地呜咽,十几万大军,尽皆垂泪。”
“徐达大将军说,再搞十几年,我们的孩子连唐诗宋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朱棣感慨的长叹一声:“我明白老大的意思,要与民休息,要做明君,嫌我老头子没用,总带着你们打打打,杀杀杀,放不开手脚治国。”
“你们在场的这些人,有的是跟了我大半辈子,有的是最近十年跟上来的,我的那些弟兄叔叔们,死的死,老的老,都凋零了。”
“常遇春大将军,受了六处箭伤,刚包扎好,敌人夜袭,又上马战到天亮。外边铠甲都被自己的血给泡透了!他跟我说,小子,死在床上没出息,只要敌人还在,我们该死在马上!每次出征,老大都上折子来,说户部没有钱,年年战争,财政赤字高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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