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行年

 路上。

 寂灭魔尊问道:“徒儿,你真的相信这小妮子说的话?”

 秦舒天冷笑道:“师傅,有句话说的很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约会骗人。尤其是像冷潇潇这样的女子,在江湖上被人称作为妖女,你觉得我会相信嘛?”

 “那你还答应这小妮子?”

 寂灭魔尊有些看不懂了,明明就不信任,为什么还要答应下来?

 “师傅,你知道什么样的假话,才最容易让人相信嘛?”秦舒天微笑着自顾自话道:“三分真七分假的谎言,谎言之中夹杂着真话,而真话却又将谎言的虚构所覆盖,所以这样的谎言往往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相信。”

 “冷潇潇没有说实话,但不代表她说的全部都是假话。”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冷潇潇绝对可以帮我进入月神泉中,否则她拿这个条件出来,就太容易被人戳穿了。”

 寂灭魔尊摇了摇头,作为一个老魔头,现在却有一种迟暮感。

 寂灭魔尊一向都不是那种喜欢耍心眼子的人,而秦舒天和冷潇潇这两个小屁孩,耍起心眼子来还真是一套套的。

 赶了几天路,来到宁川府外的一片山谷。

 这里距离血魔教所在的血煞山脉已经是不远了。

 “狗日的飞雪剑派,想拿老子辛辛苦苦采到的雪灵芝,做梦!”

 不远处,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秦舒天心中一动,立马踏步向着声音来源而去。

 只见一名罡气境的血魔教弟子,正遭到一群年轻剑客的围攻,看他们施展的剑法,应该都是飞雪剑派的弟子!

 被围攻的血魔教弟子已经受了重伤,不过还在顽强抵抗着,他的眼中满是不屈和坚毅。

 “农行年,你偷了我们飞雪剑派的东西,现在将东西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不死!”

 飞雪剑派为首一位白袍雪衣青年,手中飞雪剑剑指农行年,冷喝道。

 “放屁!”农行年啐了一口血水,“你这狗东西,雪灵芝是老子挖的,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飞雪剑派的东西?想抢就抢,还tā • mā • de 要找一大堆理由,你虚不虚伪?”

 雪衣青年冷声道:“所有人都知道,雪灵芝只有生长在天山飞雪峰上,你手里的雪灵芝不是我们飞雪剑派的,还能是谁的?”

 “现在交出来,你们还有活路,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要打就打,别特么废话了!你这副虚伪的样子,让人想吐!”

 雪衣青年冷冷道:“找死!给我上!”

 雪衣青年大手一挥,招呼飞雪剑派的弟子一起上。

 农行年惨笑一声,扛着一把重剑,因为受了重伤,一身血气也已经衰弱到了极点,想要再动手,就已经非常困难了。

 正当农行年准备提起最后一口气,进行厮杀之时,一道道血线突然自虚空之中迸发,天地元气波动,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穿透过一个个飞雪剑派弟子的胸口,绽放出一朵朵妖异的血花。

 农行年眼眸一亮,惊喜道:“凝血神指?我血魔教的人来人!”

 与农行年的惊喜不同,雪衣青年则是惊怒交加。

 突然出现的血魔教高手,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尤其是对方人都没看见,只是一道凝血神指,就杀了不少飞雪剑派弟子,很显然是一位内天地层次的武者!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雪衣青年手中飞雪剑劈出一道剑光,纯白无暇,携带天地元气攻向秦舒天的方位。

 “听说飞雪剑派的飞雪剑法如天山之雪,无瑕无垢,无痕剑意更是号称世上最完美的剑意,今日一见,不过尔尔。”

 秦舒天一道凝血神指点破雪衣青年的剑光,随后一跃而下,来到雪衣青年和农行年当中。

 农行年有点惊讶,他印象中血魔教可没有这号人物,不过秦舒天施展的武功,却都是正统的血魔教功法,这一点骗不了人,只是不知道这位师兄是哪位长老的爱徒了。

 雪衣青年不认识秦舒天,也不可能认得所有血魔教的人,不过听到秦舒天污蔑飞雪剑派的剑法,不由怒从心中起,狞笑一声:“你再看看这一招呢!”

 雪衣青年长剑一动,剑意升腾,凝聚冻彻骨髓的剑罡,宛如一座万年不化之雪山,将眼前一切尽数冻结。

 “这一招么,倒是有点看头。”

 秦舒天轻轻点评道。

 但也仅限于有点看头了。

 呲吟~

 秦舒天手指长剑出鞘,罡气凝聚成一道道血线,无数血线蜿蜒扭曲,散发着惊天杀意,又凝成一条血河,与那雪山碰撞在一起。

 剑罡森森,血红的罡气摧枯拉朽般的摧毁掉了雪衣青年的纯白剑罡,炙热的血气力量更是将那万年不化的雪山尽数消融。

 “血海不灭魔经!!!”

 雪衣青年瞪大双眼,血海不灭魔经作为血魔教的镇教秘典,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够修炼的,能够修炼的雪衣青年都能喊出名字来,而眼中之人他根本就不认识,却能施展出血海不灭魔经,这又是哪个老怪物收的入室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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