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陆洐之在地上铺上大块毛巾,指示:「站这边,靠墙扶好,屁股抬高。」

青年豁出去,脑袋放空,决定随男人爱怎搞怎搞。可虽如此,这种非常态的情况还是令他感受到窘迫……尤其看不到,羞耻度更甚。男人拿热毛巾替他擦拭胯下,先是前头:略粗糙的纤维擦过锥头,磨开茎皮,擦去一日污垢及铃口在刺激下泌出的水液,继而把毛巾翻面,擦拭他的后xu肛缘。

陆洐之貌似一整个心情愉快,哼起《公主彻夜未眠》的旋律。

乔可南窘炸,差点唱《转吧!七彩霓虹灯》回去。

没错,他们品味就是这么南辕北辙……

陆洐之擦拭干净,遂拿起灌肠器,吸入温水,将细长前端慢慢塞进青年股穴里,抚着乔可南tún • bàn ,温言哄诱:「放轻松……」

「……唔。」

注入器容量为两百毫升,清洗一次至少得灌入五百cc左右的水,一开始仅是热意,尚无太多感觉,可注进越多,小腹越沉,乔可南摁着肚子,不疼,但略有排泄感,陆洐之:「忍着,至少十分钟。」

说罢看表,开始计时。

乔可南:「……我能坐下吗?」

陆洐之:「可以,别漏出来就行。」

于是乔可南憋着,移到一旁躺椅,陆洐之跟过来把人牢牢环住,头埋在对方颈项间,汲取他身上美好气息。

他揉抚青年耷软下来的xi器,唇蹭在他耳边问:「什么感觉?」

乔可南超想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基于他家攻君地位不容撼摇,忍一时海阔天空,为了等会命运不要太悲惨,他很配合:「肚子很胀,有东西想出来……就这样。」

陆洐之笑:「有胎动?」

乔可南白眼。「白痴哦。」

是说这画面真够诡异了,在顶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面对价值几十万的夜景,一男子为另一男子……灌肠,还哥俩好地坐在这儿闲聊,只差没两杯啤酒。陆洐之不厌其烦啃咬他喉结,乔可南颈边有一道淡痕,那是长久被他咬出来的。

青年属于他。

这大大满足了陆洐之扭曲的掌控欲,或许就是青年太容忍,导致他益发贪婪,求取益多。他碰触乔可南yīn • jīng ,使之再度坚硬,乔可南吐息加重,轻扯陆洐之衣摆,「不……不行了。」

陆洐之看表。「还有三分钟。」

乔可南冷汗津津,恨恨说出那句每天听到烂的台詞:「我要跟你……离婚!」

陆洐之勾唇,摩梭他指掌。「宝贝,你舍不得的。」

乔可南狐疑,这家伙怎突然自信爆棚起来?

「你又知道了?」

陆洐之没语,乔可南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起他刚进房时,男人站立窗边的茕茕身影,好似要融进夜色里。他寒了一下:「……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陆洐之:「我怎知道你想哪样?时间到了,走。」

「我自己去就行。」这点乔可南很坚持,陆洐之没逼。他以最快速度冲进和他家书房一样大的厕所,坐上马桶,解放他的括约肌,深深吐了口气。

他摸摸手臂,鸡皮疙瘩一片,妈啊,爱不到就寻死,活脱脱恐怖情人吶!他忽然感觉自己任重道远,要教会陆洐之的事还很多,至少多想三分钟,你可以不必……嗯。

他弄干净走出去,很哲学地对陆洐之道:「你要知道,生命是因为存在才显珍贵,不存在的生命就不叫生命。」

陆洐之挑眉,啥也没说,仅招招手。「过来,得洗三次。」

乔可南:「……」

离婚!我管你从这边跳还是从一○一跳!离婚离婚离婚!

他一边os,一边扶墙站立,弯腰抬臀,陆洐之重复方才流程,灌完水,拍拍青年屁股。「那么大个脑袋,不要胡思乱想。」

乔可南不信。「真的?」

陆洐之吁口气。「人活着不死,有几个原因:一个是生存本能,一个是后天教育,另一个是懒、不必要、没深思,而有部分人是因为信念。信念能使一个人再痛苦也存活,可反之,抽走了信念,那人便不过死尸一具。」

而你,就是我的信念。

这话陆洐之喃在心底,没说。

从政理想早已搁弃──改由别的方式着手,他大半精神如今为爱他且被他爱而活。他不认为这样的人生无意义,相反地,能贯彻别人做不到的事,他引以为傲。

爱情现实两兼顾,他得意得作梦都能笑。

「好了,时间到,去吧。」

06#信任05

乔可南来回放水,到第三次,仅剩清澈温水溢出。他略显疲懒,被陆洐之拎进淋浴间,衬衫淋了水,呈现透明情状贴紧体肤,陆洐之揪着他胸前ru 粒,揉抚周旁淡色疙瘩,百般玩弄不嫌腻。

「哈啊……」乔可南溢出喘息,ru头得到的快乐传递至下腹,yīn • jīng 再度bo起。陆洐之抚摸毛丛,越吻越下,膝盖碰地,把他潮sh的肉器含入嘴里,大开技巧尽情吸允。

「嗯……呼……」

青年那里的颜色始终很美,不知是否缺乏利用的缘故,总之他这辈子休想。反之,他会尽己所能,给他强烈得难以抹灭的快乐,造就身体记忆,一生难忘。男人一边自私忖想,一边吸紧,青年立即承受不住,双腿打颤,陆洐之见差不多了,遂放开,弹了下他圆润的唧唧头:「晚点再射。」

乔可南:「……」

男人脱了彼此衣物,替他洗拭身躯,并给后xu做准备,青年似回到幼时,全权依赖旁人做为……当然,扩张肛穴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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