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花之秀
王金钩冷冰冰的走进考场,穿的还是那件淡黄衣衫。衣衫单薄,风冷人瘦,楚楚动人。
徐王两家是世仇,大仇,王金钩一个字都没说,直接从腰上抽出软剑冲了上去。
徐长卿见那软剑灵动的像条活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完了,果然被针对了!她拿个软剑晃来晃去的,我那‘一指断剑’的杀手锏算是废了!”
王金钩虽是练气境巅峰,走的却是灵动迂回的路子,阴柔之力配上女儿身,打的徐长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有几回试着戳了几下,都被王金钩手腕一翻使了个“长蛇缠身”的招数轻松化解。
两个人斗了三十几个回合,徐长卿身上的衣服破了无数个洞,一条条、一块块想找块完整的地方都难。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金钩越战越勇,越战越狠,好几次刺中徐长卿心口,若不是他在衣服底下绑了两块铜镜,估计一条小命早就交代了。
徐长卿见她杀红了眼,眸子里杀气腾腾,步伐越来越快,心说这样斗下去早晚被她耗死,自己这小身板哪儿耗得过一个练气境巅峰呢?
心念电转间,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年头不都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用个不要脸的法子呢?
于是,他手上的动作多了起来……
王金钩欺身上来,他侧身一躲一进,两个人擦着身子错过,几乎脸挨着脸,四目相对,粉面泛红。
王金钩飞起一脚,伸到一半时见那不要脸的忽然伸手来捉,心里一乱急急撤回,慌乱中差点儿摔倒,又见那没羞没臊的男人使了个“揽月”的架势要捞自己,只好拧了下腰腾空翻转。
王金钩长剑一甩,绕过徐长卿手里的兵器刺向他肩膀,又见他不闪不躲直接抓向自己的玉腕。
“你——你不要脸!”
王金钩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瞪圆了一双杏仁儿似的眸子骂了一句。
徐长卿嬉皮笑脸道:“我命都快丢了,还要脸做啥?”说罢,嘿嘿一笑,
王金钩把心一横,任由他贴脸撞了自己一下,反手一抖挽了个剑花,换成左手剑,软剑如灵蛇出洞,自下而上拐了个弯儿,毫无征兆的刺穿了徐长卿的手掌。
“你不是能‘一指断剑’吗?来啊,使出来给我看啊!”
王金钩推着徐长卿退了一步,冷冰冰的说道。
徐长卿疼的满头大汗,几乎站立不住,紧紧盯着王金钩双眸,脑子里一片空白。
“哼,区区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王金钩手腕一送,长剑“嗤啦”一声又往前进了一段,两个人几乎面对面站在了一起,四目相对,眼神一模一样,都是那种要把对方碾死的神色。
“你——啊——”
千钧一发之际,徐长卿忽然向前迈了一步,用那只被剑刺穿的右手抓住王金钩持剑之手,同时探出
可怜她衣衫单薄,一点就透。
王金钩。接着,只见她慢慢松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