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舅舅!

    然后,径直出了排屋。

    晨起好心情,是呼吸新鲜空气开始。

    姜时初又爬上墙边的挂梯。

    谢让正蹲院里刷牙。

    倒不是他想起这么早。

    是徐沂帮忙找的护工刚刚到了。

    这会儿,护工正在收拾,他不想吸灰尘干脆出来了。

    才刷好一侧牙,一颗鹅卵石砸在他脚边。

    谢让抬头——

    当他看到墙头那个戴口罩的脑袋,想起对方昨日弃自己而去,一个背身,不打算再理对方。

    “你外公的衣服不打算要了?”

    谢让重新回过头。

    只见墙头多了一根晾衣叉。

    晾衣叉上,挂着他外公那条弄脏的裤子。

    意识到裤子还没洗,谢让的火气也蹭蹭上来。

    顾不上刷牙,他握着牙刷冲到墙下,仰头冲上头的人道:“就你这干活的效率,你那雇主眼瞎才一直留着你!”

    姜时初却没回应他的‘挑衅’,而是开门见山地问:“昨晚来找你的,那个穿灰衬衫的男人,他是谁?”

    谢让一怔,神色悄然变化。

    不过,随即就露出一脸的玩世不恭。

    “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替你把你外公的衣服洗了。”

    谢让本想说不用,他家现在不缺阿姨!

    话到嘴边,他又改变主意:“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灰衬衫,不是别人,就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