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牛丸啊,笨!
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兜帽便装的吴用透过玻璃窗,见到被绷带缠成木乃伊,身体被各种仪器连接的光仔。
性命没有大碍。
可这一天几千的医药费着实要命。
光仔眼球转动,闭着的眼皮缓缓分开。看到吴用脸的一瞬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医生检查过后,嘱咐吴用长话短说。
伤员需要时间静养。
“.…..谁干的?”
不理会吴用的问题,光仔睁眼盯着天花板的纹路。
房间里,监护仪随着光仔的心跳,有节奏地“滴滴”作响。
“就算货款被没收,长毛也不会把你打成这样。是敌对帮派做的吧?……是乌鸦吗?”
“滴滴滴~~~~”监护仪响声加速。
看来吴用猜对了。
“你那蓝色头发的朋友不错。是他到警署找我的。
长毛送你来医院,但没付医药费。
钱还是我垫的。
这算你的老大不义在先。
以后,别再与和联胜有什么瓜葛。”
终于。
光仔将黑色瞳孔对准吴用,没法动作和说话的他只能闭眼再睁眼。
眼中泛起点点泪光。
“男儿有泪不轻弹。”
留下这句话,吴用推门而出。
从扫街行动开始,警方就一直留意乌鸦和长毛的动向。
两边人马调动的动静不小,收到风的警方早已在废弃码头周围布控。
下半夜。
几十辆小车,面包车从四面八方涌来。停在码头周围。
下来的人手里拎着砍刀,铁管之类的家伙。在码头内广场分东西两边站立。
一共三百多人。
废弃码头北边为海,其它三面堆放不少早已锈迹斑斑的集装箱。
但没人注意到集装箱外,那些与夜空融为一体的小型摄像头。
“切!”躲在北面集装箱内的翟永田盯着屏幕,嗤之以鼻,“这些社团。嘴上说手底下几万人,估摸着把公司的扫地大妈都给算了进去。
打个群架,才来这么点人。”
集装箱不通风,一旁的黄炳耀汗流浃背。
“足以证明,这些社团都是纸老虎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说这话时,黄炳耀目光放在了双腿抖得厉害的武嘉心上。
此刻,他无比怀念那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狸。
“吴用呢?怎么就你们仨?”
“在这儿呢。”翟永田放大屏幕中的画面。
将鼠标放到一位头被兜帽包住,大晚上还带墨镜和口罩的青年头上。
“他在和联胜那边干嘛?不怕被认出来吗?”
“说是确保两拨人能打得起来。”
黄炳耀能混到警司,脑子自然不差。
很快就想通其中关节。
万一双方老大见面,理清误会。或者一方认怂,打算花钱消灾的话。
那之前警方做那么多事,就白瞎了。
和联胜人群末端。
吴用手持钢管,等着双方老大入场。
左手边和联胜小弟好奇问道:“喂,哥们。大晚上的捂这么严实干嘛?”
“.…..”
“等等,你好像挺面熟。我们在哪见过吗?”
“.…..”
“喂!说句话!你小子有问……”
左手捂小弟嘴,右手的钢管直接给小弟的小弟来了一下。
撕心裂肺的剧痛直窜眼毒小弟天灵盖。
大脑当场宕机,晕死过去。
现场不少人都在聊天,嘈杂无比。
而且码头路灯年久失修,大部分已经损坏。剩下几盏光线昏暗的苦苦支撑。
根本没人注意队伍末端晕了个人。
“大哥来了!”
像约好一样,几辆黑色本田驶入码头中央。
下来西装革履的几人,长毛和乌鸦分别带头。就算是混黑,谈正事的时候也得穿上正装。
还挺讲规矩。
唯一奇怪的就是,大晚上黑灯瞎火的,两位老大非要戴墨镜……
虽说和联胜和东星在争地盘,但长毛可不想与东星正面开战。
“乌鸦。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和联胜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
“装呢?”一想到被蒸发的利润,乌鸦就血气上涌,“玛德,老子的一千多万呢!你们软脚虾和联胜得负全责!”
长毛一头雾水。
但他身后的“某个小弟”听到“软脚虾”就不乐意了。
“你特么骂谁软脚虾呢?敢侮辱我们和联胜!?”
其他人被吴用带起来,个个高举手中武器,张嘴开骂。
“东星乌鸦算个球!敢骂和联胜,我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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