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

 旋即立正,敬礼。

 “都看见了,还藏。”董骠笑呵呵说:“达华啊?怎么就你一人,带的新人呢?”

 放松身子,曹达华身靠柜台边。

 “快到了。他昨天在医院,守着阮小姐。”

 “这案子我听说了。”董骠也为阮梅不值,“这小姑娘被人设计了啊。赵远才这家伙,一直胡搞瞎搞。名声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长官,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能做什么?”董骠何尝不想拿下赵远才,“但凡有一个人站出来,报警说赵远才如何如何。我都会命令咱们全警区的人出去查证据。”

 可就是没人敢站出来。

 怕死,人的天性。

 警署大厅内。

 阮梅走最前。想笑,但担心失礼于人前而不敢笑,脸憋得通红。

 步伐轻松,一扫昨天的阴霾。

 吴用穿着警服,紧跟其后。面无表情。

 赵远才与被砍伤的李财远远落在后面,走得不情不愿。

 像极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曹达华一头雾水。

 “这什么情况?不是只录阮梅的口供吗?赵远才和李财来干什么?”

 “长官!”吴用向曹达华和董骠行礼。

 前段时间报到的时候,董骠见过吴用。

 他现在脑子里的疑问不比曹达华少。

 等李财一开口。

 他脑子里的疑惑就更多了。

 李财的绷带许久没换,挺脏。畏畏缩缩走到曹达华跟前。

 “你好,长官。我来销案的…..”

 “什……什么?!”曹达华头一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远才不耐烦,给了李财一个大耳刮子。

 “玛德,大声点!曹督察没听清!”

 什么时候,赵远才这么照顾警方的感受?他疯了吗?

 曹达华与董骠互看一眼,发现对方眼里皆是错愕。

 再瞧吴用。

 风轻云淡。

 好似眼前的一切合情合理,没有任何不对。

 曹达华尝试问道:“三十万的赔偿,不要了?”

 “不……不要了。”李财头摇得飞快,“是我自己不长眼,撞到了阮小姐的刀上。

 都是我的错!

 阮小姐心地善良,美如天仙。一点责任都没有。”

 活见鬼了!

 曹达华扫视周围。

 嗯。

 还是熟悉的警署。

 没走错地方。

 再狠掐一把路过的小警员。

 嗯。

 叫得凄惨。

 不是做梦。

 “额,再确定一下。三十万,真不要啦!?”

 李财欲哭无泪,五官扭曲成一团。

 他当然想要钱。

 可今天不知道大哥赵远才吃错了什么药,非要来销案。

 不然就弄死他。

 李财咬牙说道:“对…..不要了。销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