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岁月的女人
戒八(衣若汐)一边在屋里来回走着,一边默默的流着泪,对于她这个嘴比较努的人来说,安慰都无从找到开口的词汇,如果可以替代,她宁愿伤心的是她自己,把快乐还给她的猴哥(芊宝)。
戒八(衣若汐)不敢问她的猴哥(芊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不需要她带几个人去替她出气,她就这样默默的陪着,猴哥(芊宝)哭,她就流泪,猴哥(芊宝)呆呆的发傻,她就转来转去的走着,于是她们就天亮天黑,天黑天亮的熬着时日。
五天后的早晨,戒八(衣若汐)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吓傻了,她看见猴哥(芊宝)竟然嬉皮笑脸的看着她。
猴哥(芊宝)卖萌的说:“好戒八(衣若汐),我饿了,去给我买好吃的吧!那些我的最爱你是知道的,全给我买回来。”
戒八(衣若汐)半信半疑的坐起身来,用疑惑的语调说:“猴哥(芊宝)你想开了,你不难过了,你确认自己没有变傻变疯吧?”
“你别这样的对我笑,我害怕。”
“戒八(衣若汐)少来了,赶快给我去买,你猴哥我要吃饱喝足了在哭。”
她用手掐着戒八(衣若汐)的下巴,一只脚踩在床上,还抖动着小腿,嚣张的气焰恰似女流氓转世。
戒八(衣若汐)忙不迭的跑出房门,并一边叨咕着,“太好了、太好了、猴哥(芊宝)要吃东西了,猴哥(芊宝)七十二变了,变成泼皮女流氓了,万政委你就等着吧!看我们吃饱了怎么去挠你。”
她几乎买全了猴哥(芊宝)喜爱的吃食,生怕错过了猴哥(芊宝)想吃的东西。
戒八(衣若汐)看着猴哥(芊宝)狼吞虎咽的样子,全没有了往日的优雅,像极了一个贪吃的四川猕猴。
芊宝一边吃一边说:“戒八(衣若汐)我现在没有钱,还要吃你、喝你、住你的很久。”
“等我以后有了钱在还你吧!你可不能嫌弃我啊!我多可怜,万斌都不要我了。”
“但是你不能去找他,我不想他知道我在这里,我不想看见他,我也不想太多的人参与其中,我需要时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芊宝,那赢弱的委屈模样淹没了之前嚣张的女流氓形象。
“戒八(衣若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带了小黄毛出来,这是他给我买的第一个礼物,我们从来没分开过,它和我同吃同睡,现在只有它和我相依为命了。”
扑簌簌的眼泪和着低到尘埃里的话语,像是万箭穿心一样击打着戒八(衣若汐)。
“戒八(衣若汐)你知道万斌有多龌蹉吗?那天我去替妈妈收货款,走出那家药行的时候,我真的懵了,我以为出现了幻觉。”
“妈的!那个吃花生和红薯长大的万斌尽然搂着一个女人,你说我能不懵吗?”
“要不是堪堪说那个女人笑的很浪,还梳着一脑袋的红毛,难道欣赏能力都在改变吗?“
“刚一看见我都没往哪方面去想,我还以为他是知道我来收账,给我惊喜呢!结果这是一个惊吓,一个聊斋故事一样的惊吓,反正我说不上来,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去形容,就是特别特别的恶心吧!”
说到这里,芊宝尽然真的呕吐了起来。
“等一下猴哥(芊宝),你说什么,万政委和一个红头发女人抱在一起,停、停、停这怎么可能,你这么说谁能信啊!”
擦了擦嘴角,接过戒八(衣若汐)端来的温水,漱了漱口,继续道。
“戒八(衣若汐)千真万确,我和堪堪都看见了,我能用这种事情诋毁万斌吗?”
“我能无事生非到这种地步吗?我们有多幸福你是知道的,我能用这种方式赌咒我们的婚姻吗?”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话,戒八(衣若汐)如五雷轰顶,怎么也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万政委能做出不忠于猴哥(芊宝)的事情,莫不是猴哥(芊宝)真的看走眼了吧?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可是看见如此伤心的猴哥(芊宝),戒八(衣若汐)知道一定是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要不然猴哥(芊宝)绝不会如此的歇斯底里。
脑袋一直停留在云里雾里的戒八(衣若汐),睁着愣愣的眼睛,嘴角都有些嘚瑟,这个她亲人一样的猴哥(芊宝),这个没有经历过任何苦痛的猴哥(芊宝),这么大的打击,有如杀了戒八(衣若汐)一样的可怕。
“猴哥(芊宝),你放心,只要可以让你高兴,让你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去做。”
“你别怕、我还有能力照顾你,保证让你吃饱穿暖,你想怎样我都陪你,我会和小黄毛一样不离不弃,纵使天涯海角西天取经。”
仿佛急火攻心的戒八(衣若汐)嗓子瞬间就沙哑了,这个自小生长于孤儿院的女孩子,从小就会看着别人的脸色求活,她和芊宝相识于淞城市体校,那时候芊宝是花滑队的女将,戒八(衣若汐)是短跑队的一姐。
想来应该是天意,根本不搭噶的两个女孩子尽然成了好朋友,也是芊宝带着戒八(衣若汐)回家,才知道她的身世,因为芊宝的妈妈和爹地一眼就认出这是孤儿院院长于美丽阿姨收留的那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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