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有请
李氏原听说钮祜禄氏敢来截她的胡还气着,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给那小贱人一巴掌,不就是肚子里揣了一个,还真当自个儿是个人物了!
倒也不瞧瞧论起孩子,满府上下的谁能有她李侧福晋的孩子多!
趁着四爷还没来的功夫,李氏且都穿戴好要去会一会钮祜禄氏了,可谁知道四爷来着及时,倒是叫她不好再出现了,只能憋憋屈屈的再屋里等着消息。
本以为今儿十有bā • jiǔ 的主子爷便跟着钮祜禄氏走了的,就是平日里趁着她不注意,这钮祜禄氏也没少干这些个缺德事儿。
可谁知道,今儿主子爷有主见,就是要见她呢!
李氏听着下头小太监的话,心里满足的异常,难得钮祜禄氏在她面前吃回瘪,要不是时候不合适,李氏恨不得上街放炮去!
如此看来,这年氏一来,钮祜禄氏在主子爷眼里也不是什么香饽饽了,会不会主子爷今儿执意要来她这儿还有年氏的功劳?
李氏想来想去的也没想清楚,不过不得不说,年氏在把握四爷的心上,着实有一套。
这会子倒也容不得李氏多想了,主子爷过来了,她且得赶紧的去门口迎迎,算算日子,主子爷可都大半个月没来她这儿了呢!
“怎的在这儿等着呢?也不怕蚊虫叮咬着了。”四爷快步上前,半扶着李氏起身,没让人福礼。
李氏盈盈笑着,只一见到主子爷,她面上的笑容就一点儿收敛不了的,这会子亲自打了门帘儿请主子爷进去。
“这不是盼着爷呢,只是想着爷要过来了,就一点儿不觉得蚊虫扰人了,听着蝉鸣都是悦耳的。”
四爷笑笑,这会儿落座接过李氏递来的茶,心道果然李氏和小格格这般直接的性子说话就是让人心里舒坦着,便指了指旁边儿的位子让李氏陪着坐会儿。
到底是从阿哥所都跟着伺候的人了,四爷对李氏也多了份儿随意。
“爷怎的瞧着你进来清减了不少,来庄子上不消你管事儿了,你也多歇着些。”
李氏笑着,也捧着茶碗轻轻的呷了口茶:“回主子爷的话,倒也是不是庶务叫妾身累着了,就是大格格总苦夏。”
“这孩子真真一点儿也热不得的,前两日没来庄子上的时候身子便总不舒服着,来了庄子上,这才好了不少。”
“妾身前几日就是太过担心了些,这才跟着清减了点儿,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四爷微微点头,也是知道大格格一到夏日里便总是恹恹的,只叫人早些用上冰,多注意着吃食别上火就是了。
“佛拉娜和二阿哥可歇了?若是没歇着,爷也瞧瞧他们,算算可是有好些日子未见了。”
李氏听了心里也是后悔,早知道不叫大格格和二阿哥早睡了,谁知道四爷还要先见孩子的,这会儿只得回了句孩子们都歇下的话。
四爷也不好再让人把孩子们叫起来,只得明儿一早的再见了,回了李氏一句这话,四爷瞧着李氏竟是一时语滞。
倒也不是看人看呆了,就是不围绕着大格格和二阿哥说话,四爷忽然不知道该跟李氏说些什么别的了。
好像着些年,一直是看孩子他才来李氏这儿的,倒不是特特来见李氏、来寻李氏说话的。
四爷抿着茶想了会儿,还真不知道要跟李氏说什么,说女红说首饰他有没什么兴致,他自个儿懂得也不多。
说外头的事儿小格格懂得多,见识也广,可李氏是一概不知的,再说这风月钮祜禄倒是能接得住话,李氏也是不成的。
朝堂的事儿他就更不会和府里女眷们提了。
李氏满打满算就读过《女戒》之类的几本子书,能将字儿些板正了都是入府这些年的功劳。
虽是现下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四爷到底还是喜欢聪慧有见识的女子,对于李氏,鞥说得上几句的便唯有这生养了。
四爷在心中轻叹了口气,这会儿突然想起来小格格了,小格格总是有那么多的新鲜话要跟他说,而不是像李氏似的,他问一句李氏答一句。
如今细细琢磨着,竟也是觉得和李氏说话有些味同嚼蜡了。
四爷抬眼看了眼放在博物架上的西洋钟,得!且安置了罢,着实说不出个一星半点儿了。
一说起安置,李氏倒是面上红着,瞧着像是比刚刚笑意还浓了些,也不消下头的人伺候更衣梳洗,一切都是李氏自个儿亲自伺候。
说是伺候,李氏这会儿也是稍有些不规矩的,眼里都像是带了钩子似的,这里间儿里可就剩她和主子爷二人了,都要安置了还要什么规矩?
四爷自然也知道李氏的意思,只是他是从小格格那儿吃饱了来的,四爷对李氏的兴致也不多大,便是只叫了一回水,走走规矩就是了。
四爷走完规矩累了,一翻身儿就睡着了,李氏在外沿儿躺着,倒是难得的失了眠。
这会儿也是想不通主子爷怎的就叫了一回水,心里且难受的厉害。
也不知主子爷是真累了,还是自个儿已经不复之前的容貌和体态了,竟是让主子爷这般扫兴。
要说主子爷累了恐怕也不见得,前几日在年氏那儿还日日三回水起步呢,怎的到了她这儿,却是让她咂摸出来主子爷应付差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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