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出事
“儿臣如今成亲都三四年了,下头竟还无一子嗣,儿臣身子没事儿,福晋身子也没事儿,着实是且也怪哉,儿臣便想着让人瞧瞧儿臣的子孙缘,不敢肖想旁的。”
“还请皇阿玛彻查!儿臣绝不敢做出那不仁不孝不义之事!”
八爷心中慌乱,这会子跪在地上飞快的想着,且不知是谁害他呢,竟传来传去的传到了皇阿玛的耳朵里。
先前就张明德一事,他是听十四爷提醒过的,那是他心中便有了防备,暂压下了和张明德见面一事,还想着加以利用,用张明德陷害了四爷或是谁去,谁道他前几日趁着朝廷正忙着战事,偷偷见了张明德一回,这便传到皇阿玛的耳朵里了。
虽是那张明德也暗示了他以后必大贵的事儿,可到底只是暗示,压根儿就没提这话,当时且就他和在张明德在,身旁再无二人,这事儿又是怎得传出来的呢?
忽地,八爷灵光一现,将他何时听说张明德此人,又通过谁见了,又何时见的一一串了起来,这才明白,这是有人给他设局呢!
“还请皇阿彻查,儿臣定是被那张明得背后之人给算计了,先前儿臣压根儿就不知道这张明德是何许人也,后来听顺承郡王提了一嘴,儿臣这才知道。”
“原以为这等江湖人儿臣自是不得见的,可谁知,这前后的时间还足一个月呢,再见顺承郡王的时候便说此人在他府上了。”
“儿臣因着子嗣的事儿着实是急病乱投医了,这才听了顺承郡王的话见了见那张明德,期间也不过是说着个子嗣上的事儿,并无其他了。”
说罢,八爷当即朝康熙爷又是重重一磕,额头都磕破了皮,一条血线顺着八爷的鼻梁子下来,直让人瞧着都疼,这时候用些个苦肉计可是比说什么都强的。
此时康熙爷已然怀疑起那顺承郡王了,这会子八爷提了此人,昨儿直郡王也说到了他,此事因顺承郡王而起,若想分辨清楚,且还得将顺承郡王请来才是。
正欲开口让人彻查,可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外头小太监来报,竟是十阿哥来了,这会子还没进来呢,殿内便能听见十阿哥的求情之声的吵嚷,句句皆是为八爷不平之言。
今儿没叫下头的年纪不大的阿哥们来,竟不知是老八手段了得,还是有人暗中作祟,竟将这事儿告知了十阿哥去。
康熙爷着实气得不轻,心道这老八的手段着实不一般,一贯的在他面前装傻逗趣,没想到竟暗中笼络下头的兄弟至此!
且还没等着康熙爷应声儿,十爷便闯进来了,这会子也是跟九爷一般直直的跪在了八爷的跟前儿,朝康熙爷求情。
“八哥他再好不过了,儿臣愿以性命担保,八哥绝无异心,绝不敢妄想,还请皇阿玛彻查啊!”
十爷上来就是这么一句,八爷心里就跟着一咯噔,且都不消他抬头去瞧上头皇阿玛的脸色,便知此时定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他只盼着十爷不要再不知好歹了,这事儿便由着皇阿玛发火就是了,说得越多便越是火上浇油呢,可事与愿违,十爷性子直,傻不愣登的,这会子还越说越恼了,句句高声。
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十爷见康熙爷不回话,这会子也是在气头儿上呢,见八哥如今被奸人所害,如今九哥站出来了,他也站出来了,十一弟倒是怕事儿不吭气的。
平日里且都哥哥弟弟叫得亲,这会子倒是当缩头乌龟了,十爷恼怒异常,这会子直指着十一爷的鼻子训了一句。
“你我此时不言更待何时!十一弟,你若还想让八哥认你这个弟弟,想让我认你这个弟弟,你便该说什么就说什么!缩在一旁着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胆敢当着康熙爷面儿这般高声的人,十爷还是头一个,康熙爷顿时震怒,现下更是觉得老八勾结下头的弟弟们为党羽,肆意行事、无不妄为,着实该死!
“逆子还不给朕闭嘴!”
康熙爷直站起身来阔步下来指着十爷的鼻子训斥:“你们要指望着老八做了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亲王吗?”
“你们且都有义气!自以为是什么好汉在此放肆!在朕看来都是梁山泊的义气!”
十爷哪儿听得这话,他自是知道这梁山泊的义气是什么,皇阿玛这是说他逼迫十一爷就范呢!
可他明明就是为了帮八哥的,八哥着实冤枉,他若不站出来言语些个真真是亏了心的。
十一弟更是日日和八哥腻在一起,如今多一个人总归是多一份助力,但凡不站出来的,和那作恶之人有什么区别!
十爷眼睛都通红一片,倒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觉得委屈了,这会子也不跪了,直直起身和皇阿玛对峙。
“若是皇阿玛能查出八哥任何不妥,儿臣原为今日之莽撞去死!”
这话着实要挟,先前十爷便已经触了康熙爷的逆鳞了,这会子更是火上浇油,康熙爷自八岁登上这皇位,即便是鳌拜揽政之时,也从未对他有过这般不敬!
诸候一怒,赤血千里,帝王一怒,血流成河,即便是这对着自个儿的儿子,康熙爷这会子怒气正盛,也自是毫不留情。
只见康熙爷猛然奔到殿内的侍卫跟前儿,直接拔了那侍卫的刀直指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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