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极凉

    “爷今儿不是去侧福晋哪儿了吗?怎的也不陪着侧福晋用了早膳去,来我这儿只怕又得叫人看不惯了。”

    鑫月迷迷糊糊拉着十四爷笑,实在太早了些,十四爷来的时候她还未醒,只觉得自个儿面上痒痒的,这才悠悠醒来,是十四爷亲她那微微的胡茬扎她呢。

    十四爷这会子才算是真露了笑去,见小丫头困得厉害,他也只管蹬了鞋靴,陪着鑫月躺一会儿去。

    “爷想你,就来了,管旁人如何想的作甚,爷实在是不想委屈着自个儿了,昨儿爷尽想你了,都没歇好的,见了你才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