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燕煊!”

他慌乱地喊了声,却依旧没能阻止燕煊的动作。

“燕、唔……”到最后连声音都被堵在口中,羿宁次次都被如此放肆的侵占欲给击溃,只能跟随着对方的动作被迫回应着。

唇瓣红肿发麻,好不容易才得以喘了口气,羿宁片刻不敢停下,扬声道:“燕煊,知道你额头上的金印是什么吗?”

是渴咒!

燕煊瞳孔微缩,立刻便知道羿宁要做什么,他偏不让羿宁说出口,顽劣地用唇堵住他的口,手掌紧扣着他的腰。

“羿宁,别扔下我一个人,当我求你好不好……”

唇畔低声的呢喃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让羿宁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卸了个干净。

他的燕煊,几时如此求过人?

“真是……”

真是栽了。

*

午后睡意朦胧,窗外阵阵鸟鸣,是要过冬的鸟,该要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