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话吗?

 薛雪拉着弟弟的手臂,边向前走边道:“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你就明白,爹与姐为何这样说了!”

 很快,姐弟俩便来到存放新式纺织机的库房。

 薛雪坐到纺织机前,踩踩着踏板,开始演示纺织过程。

 薛彪看着精巧无比的机械,运转如飞,一条条丝线被快速纺织成布,他脸上的委屈、愤怒等复杂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薛彪眼眸圆瞪,嘴巴大张。

 “这……这等奇巧之物,真是姜羽发明的?”薛彪结结巴巴道。

 薛雪螓首微点,站立起身道:“确实如此,所有伯爵府之人都知晓这一点。还有吴江伯安插在我们薛家的探子……”

 她又将姜羽如何设计抓拿张福海,并让其反水等事,详细诉说一遍。

 薛雪说话时的神态,也带着神采飞扬的味道。

 是的,她很佩服姜羽这一系列操作。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她的未婚夫。

 薛雪的内心,与有荣焉。

 在铁的事实面前,薛彪不得不相信,原来父亲所言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不如姜羽……

 薛彪心绪五味杂陈,震惊、意外、羞愧、还夹杂些许不服气……

 书房内。

 “羽儿,薛彪那小畜生不懂事,他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薛天河郑重其事地鞠躬道:“伯父在这里,代薛彪向你道歉了!”

 姜羽赶忙扶起天岭伯:“伯父,你这可使不得,你放心吧,都是一家人,而且彪弟还小,我不会跟他一般计较。”

 薛天河也不再就此事多说。

 他想了想,道:“羽儿,你具体准备怎样反击吴江伯爵府?”

 姜羽答非所问道:

 “伯父,我看过你送来的资料,我薛家在朝廷的人脉,着实有限啊。

 以后必须要多多发展,跟京城那边势力的关系。”

 “羽儿,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想要维持、发展人脉,自身实力也要强,更需要银子!但天岭伯爵府传承到我这一代,各方面都变得困难,财政更是捉襟见肘,还欠下大笔外债,衰弱了!老人脉都无法再维持,新人脉就更别想发展了!”薛天河悠悠叹口气道,神态显得颇为落寞。

 姜羽点点头,道:“言归正传,说说我的具体反击吧!我准备让吏部尚书,帮我们在朝堂上攻击吴江伯爵府!”

 此言一出,薛天河呆愣在原地。

 缓过神,他道:“羽儿,吏部尚书与天岭伯爵府向来无交集,他为何要帮我们,去趟这趟浑水?”

 薛天河说的是事实。

 吏部尚书作为朝廷二品大员,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家伙,头发丝都是空的,妥妥老狐狸,怎会去为不相干的人轻易得罪吴江伯?

 咚咚咚!

 这时,传来敲门声,打断两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