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

进入诊室,坐在办公桌前,医生坐在电脑前,查看病人信息。

满月一抬头,看到医生胸前的铭牌。

鹿袁。

满月一怔,抬头看向鹿袁的脸。

鹿袁也刚巧打开病人信息,看到名字栏满月二字,明显一愣,而后又察觉到满月投来的目光,抬头。

对视间,仅一眼,双方就确认了彼此并没有认错人。

满月完全没想到自己对“鹿袁”二字的熟稔来自挂号时对医生姓名的匆匆一瞥,她愣住,反应过来以后第一反应是丢人,然后想跑。

可是逃避更可耻。

于是成了僵局。

她坐在那,浑身写满了抗拒和僵硬。

直到鹿袁先收回目光,他继续看电脑,口吻如同对待其他病人一样,“今年多大啦?”

满月哽了哽喉,还是选择回答:“二十三。”

“周岁吗?”鹿袁问。

满月点头。

“有过往看病史吗?”

满月说:“有。”

“大概什么时间?”

满月陷入回忆,轻声说:“很久了。”

鹿袁抬眼看她,大概示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