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而来……

 不过片刻,秦宇飞就被四个小太监以平躺的姿势,抬到了路公公面前。

 安红袖抿着唇没说话,一旁的阿箬同样沉默。

 然而,被抓住的秦宇飞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边暴躁的挣扎,一边叫嚣着怒骂:“放开!我让你们放开!你们听见没有!”

 “我可是大秦尊贵的六皇子!你们这群阉人也敢跟我动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我让你们放开我,你们听见没有?!”

 阉人两个字一出,在场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安红袖皱了皱眉,虽有不悦,却是没吭声。

 毕竟,路公公在这儿,代表的是皇帝。

 而她,只不过是秦宇飞的弟妹,实在是没她说话的份儿。

 “自然是陛下给的胆子。”

 路公公幽幽开口,“老奴今日奉的是陛下的旨意。”

 “胡说!”

 秦宇飞用力挣扎,奈何挣脱不开,整个人都显得很狰狞。

 “父皇才不会这么对我!你休想假传圣旨!狗阉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秦终南那个野种合起伙来,蒙骗父皇!我告诉你,有我在,你们休想得逞!”

 闻言,安红袖皱眉朝路公公看去,嘴角动了动,终究是没说什么。

 “看来安王是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路公公的声音不急不缓,对着几个小太监道:“把安王的嘴巴堵上,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折辱了皇家的颜面。”

 “是。”

 小太监们齐齐应声,而后便将举在半空中的秦宇飞放下,以极快的速度往他嘴里塞了个块儿抹布不说,还用绳子将他捆了个结实。

 这下,别说挣扎了,想动一下都不容易。

 路公公满意了,弯着眉眼笑了笑,丝毫不理会秦宇飞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眸,只上前同楚瑜赔不是。

 “今日安王刚回京,酒水多喝了几杯,脑子不清楚,叫楚公子受惊了,老奴代安王给您赔个不是。”

 “无妨,路公公客气了。”楚瑜面带微笑,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路公公又寒暄了几句,方才道:“老奴现下带安王回去同陛下复命,就不打搅楚公子歇息了,若楚公子在宫里缺了什么,直接派人来同老奴说一声就是。”

 楚瑜闻言笑道:“您太客气了,我在宫中住的很好,什么都不缺,您莫要担心,也请您代我向皇上谢恩。”

 说着,拱手施了一礼。

 路公公笑盈盈地应下后,转身走到安红袖面前,笑容慈祥道:“天气寒冷,王妃身子不适,就先回去吧。”

 安红袖闻言笑着朝他道谢。

 路公公没在多说,带着一行人往外走。

 目送着他们走出门,楚瑜方才悠悠然走到安红袖跟前,“我说小师妹,咱们住的也不远,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阿箬解释道:“楚公子,不是我们来得慢,只是路上王妃身子不适,这才耽搁了。”

 “哦,这样啊。”楚瑜嘴角微勾,冲着安红袖挑眉。

 安红袖心知瞒不过他,但当着宫人的面,也不好直说,便低头拿帕子掩着唇咳嗽了几声,“许是路上走得急,呛了冷风,这才身子不适,不过,并没有大碍,师兄莫要担心。”

 “哦……”楚瑜拉长尾音,似笑非笑地看她,一副“你看我信你吗”的模样。

 安红袖自知演技拙劣,眼看着要露馅,忙开口告辞:“今日安王刚刚回宫,想必也不是故意来找师兄的麻烦,还望师兄念在他年纪小,莫要同他计较。”

 闻言,楚瑜一下子笑出了声。

 “呦,都及冠的人了,还年纪小呢?我怎么记得他比秦终南还年长了几岁呢?”

 安红袖闻言忍不住剜了他一眼,却又不好破功,只能咳嗽了两声道:“大概是我身子不好,记性也差了,竟是把这个忘了。”

 阿箬在一旁帮腔道:“安王殿下生了一个好模样,那长脸莫说是跟王爷比,就是同九殿下比,那也是显小的。”

 “也是。”楚瑜嗤笑了声,但见安红袖又拿眼睛来剜她,心知她那拙劣演技快撑不下去,也不再为难她,只道:“小师妹身子不好,如今天寒地冻地,还是少出门的好,免得回头受寒生病,还得我这个做师兄的去给你看病。”

 “多谢师兄关心,我这就回去,定然少出门,也争取不生病,免得给师兄添麻烦。”

 楚瑜一听这话顿时乐了,“啪”地一下弹在安红袖脑门上,乐哉乐哉地道:“这才对嘛!”

 “行了,回去吧。”

 话落,完全不给安红袖反应的机会,便转身往台阶走去。

 安红袖心下那叫一个郁闷,奈何院子里的宫人还瞧着,她还正在装病,总不好此时破功,便只得将这口气忍下,乖顺地应声后,带着阿箬等人离开。

 等一路回了琅月宫,阿箬便着急忙慌地煮了姜汤,又炖了暖身子的补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