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配!

 “嗯?”安红袖一脸茫然,哭笑不得道:“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楚瑜顿时戏精上身,伤心地指着她道:“小师妹,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先前那个纯真温柔的小师妹了……”

 安红袖懒得理她,转而同阿箬道:“你继续说……”

 阿箬点了点头,继续回禀。

 “对了。”等阿箬将事情说完,楚瑜看向她问:“你刚刚说东璃来的是谁?”

 阿箬道:“东璃的三皇子夏侯纾。”

 “他啊……”楚瑜扯着嘴角,笑得意味不明。

 “师兄认识他?”安红袖放下茶盏朝他看过去。、

 “不认识。”楚瑜收了笑容摆手。

 安红袖嘴角狠狠一抽,刚要向君珩求助,就见楚瑜拍了拍大白站起身来:“走了走了。”

 话落,拿了大氅和毛毯朝着君珩走去。

 安红袖诧异:“师兄不在坐会儿了?”

 “不了。”

 楚瑜摆了摆手,回头冲着她邪魅一笑道:“我们忙得很,哪儿有功夫跟你喝茶?”

 安红袖嘴角抽了下:……

 楚瑜推着君珩走到屏风处时,忽地回过头来跟安红袖道:“东璃的这位三皇子,有趣得很呢。”

 安红袖暗暗磨牙:“你刚刚还说不认识。”

 楚瑜嗤笑了声,没理会她,只推着君珩往外走去。

 安红袖皱眉,坐在锦榻上低着头喝茶。

 阿箬静默了一会儿道:“六皇子马上就到了,王妃要去迎吗?”

 “不。”

 安红袖将茶盏放下,垂着眼帘看着眼前的虚空道:“他同王爷关系不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皇上和王爷都未曾让我去,我自然也不会去。”

 “再者,他是王爷的兄长,而如今王爷是摄政王,掌管前朝,后宫虽有我掌管,但皇上还是皇上,皇后也还是皇后,于情于理,我都不必去见他。”

 “王妃说的是。”阿箬点头。

 安红袖道:“他入宫后,就按照路公公所说的待遇给他,不会苛责他,当然,想要别的,也没有,还有,不要让他在宫中乱跑。”

 “是。”

 阿箬应声。

 安红袖又道:“让长风把琅月宫的人再筛查一遍,巡逻也记得加强,还有御膳房那边,一定要警惕,万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是。”

 阿箬领命退下。

 安红袖靠坐在锦榻上许久未动。

 直到睡醒了的轻灵爬到她身旁,她才稍稍回神。

 “是不是饿了?”

 安红袖抚了抚它温凉的蛇身问道。

 轻灵摇了摇头,盘在一旁的毛毯上闭着眼睛休息。

 “我有些担心……”

 安红袖轻轻吐声,却没继续往下说。

 秦宇飞这个人,就是个疯子,情绪上来时,根本不考虑什么。

 这样的人,从前是握在秦楚河手里的一把刀。那时候,秦楚河要做人人夸赞的好皇子,自然将秦宇飞约束得很好。

 但现在……

 秦楚河自己都是个疯子,那秦宇飞,自然也是个疯子。

 不同的是,秦楚河可能还有所顾忌,但秦宇飞不一样,他就是个没脑子的,情绪上来时,不管不顾,什么都不考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就像是不定时炸弹一样。

 他从前便瞧不上秦终南,想来,也瞧不上秦诣辰。

 他最希望做皇帝的是秦楚河,可偏偏秦楚河做了那样的事情……

 除非是谋反,不然,这大秦的皇帝,不可能是秦楚河。

 既如此,秦宇飞若不是帮着秦楚河谋反,就很可能不管不顾地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这么想着,安红袖眉头紧蹙,紧抿着唇,好半晌都没吭声。

 轻灵虽闭着眼睛,却并未睡去,它一直在等着安红袖往下说,但等了半晌都不见安红袖出声,便抬起头去看她。

 见她神情凝重,眉宇间满是担忧,静默了会儿,又收回视线。

 屋内,寂静如斯。

 -

 “砰——”的一声,刚走进大殿的秦宇飞还没解披风,便一脚将面前的香炉踹倒在地。

 “可恶!”

 他一拳砸在柱子上,“这个野种,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至极!猖狂至极!”

 话音未落,又是一拳砸在柱子上。

 在他身后,穿着披风,带着兜帽和面具的人走进来,弯腰将被踹倒的香炉扶起,而后温声劝道:“好了,六弟,别生气了。”

 “这叫我怎么不生气?!”

 秦宇飞闻言更火大了,转身走到那人跟前,抓着那人的胳膊道:“二哥,难道你看到他的嘴脸了吗?他高高在上的,竟然还想让我给他行礼!我凭什么给他行礼!”

 “他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我可是大秦的六皇子,我金尊玉贵!凭什么给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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