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适合做皇帝?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别太担心。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呢。”

 “嗯。”楚瑜俊脸染上一抹绯色,别扭地别开脸,倒了一杯热茶喝了。

 君珩眉眼弯了弯,却也不戳破他,只问:“那件事跟小师妹说了吗?”

 “还没。”楚瑜动作一顿,随即懊恼的放下茶杯,“她去的时候,她的情绪就不稳定,后来一直哭,好不容易才让她睡了,就回来了……”

 “嗯。”君珩点头,“今天的确不适合说,等她在好一些,再说吧。”

 君珩点了点头,却始终不抬头。

 君珩略思索了一瞬,“时间还早,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你,不如先睡一觉。”

 “嗯。”楚瑜点头。

 许是酒精麻木了神经,他怔怔地站起身往床边走,走了两步才猛地回神,转身就看见君珩正坐在原地笑看着他。

 貌美如谪仙,偏偏笑的温柔。

 楚瑜看着他,也咧开嘴角跟着笑了。

 下一瞬,便快步走回去,将人从轮椅上拦腰抱起,低头蹭了蹭君珩的鼻梁,这才大步流星地朝床榻走去。

 既是休息,合该是要一起的。

 -

 十月的夜,是凉的。

 秦明成抬眸看了眼皎洁的月光,不紧不慢的走着。

 “你家王爷,找我何事?”

 “属下不知。”左埕微微垂着头,神情恭敬。

 “嗯。”

 秦明成自知这是问不出来了,便也不纠结。左右,皇宫有那么大,要见的人,总会见到。

 御书房内,寂静如斯。

 秦终南微微低着头坐在书案前,一旁是摞得很高的奏折。

 但他今日没有像往日那般面无表情地批阅奏疏,而是看着放在面前的龙岩刀出神。

 “王爷,人来了。”

 左弛从外面进来,低声回禀。

 “嗯。”秦终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抬手抚摸了下龙岩刀,“将人请进来。”

 请?

 左弛抬眸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垂下头去,应了声是,快步退了出去。

 很快,秦明成施施然走了进来。

 “找我何事?”

 秦明成进入大殿后,四下扫了一眼,但见殿内除了秦终南并无别人,为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七哥……”

 秦终南抬起头来,嗓音有些沙哑。

 秦明成却是被他这一声七哥喊的心肝一颤,脊背生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他神色复杂,以至于言语卡住,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好在,这时候左弛端着托盘进来送茶。

 大殿内尴尬到快要凝固的气氛,方才好转了一些。

 “七哥,请坐。”

 秦终南从书案前起身,走过来诚心诚意地请秦明成坐下。

 秦明成看着他,心下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自己身上,似乎没什么可以让秦终南贪图的。

 既无贪图,似乎,就只剩下利用了。

 想到这儿,秦明成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你有话,不如直说。”

 秦明成没有落座,他看着秦终南,神色平静且复杂的说了这么一句。

 秦终南转头看他,神色无常,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

 “我要说的事情很长,很多,七哥确定要站着听吗?”

 秦明成闻言,心下顿时郁结,这让他想起自己在大昭时,被秦终南坑的时候。

 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他没在看秦终南,大步流星地走到桌边坐下,伸手弹了弹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直截了当地道:“你既是喊我一声七哥,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多谢。”秦终南脸上露出一丝浅笑,看得秦明成浑身别扭。

 “你……”他嘴角抽搐了下,狠狠吸了口冷气道:“你……你先把笑容收起来,其他的……其他的,都可以……可以商量了。”

 沉闷寡言如秦明成,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逼成结巴。

 “多谢七哥。”秦终南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

 “七哥,喝茶。”

 “你!”

 秦明成“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好像是被火烧到了屁股一样。

 “秦终南,我告诉你,你要是在这么……不正常,我这就走了!”

 他话落,转身就往外走。

 “等下。”

 秦终南紧跟着起了身。

 见他声音恢复了往日里的淡漠疏离,秦明成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压着眉眼看秦终南。

 “坐。”

 秦终南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脸上再没有笑意和热情。

 秦明成这才找回一抹真实,走回到桌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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