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童年是怪物、妖狐

 “你这样只会产生新的仇恨链!”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不是一个人,他们有家族,有势力,白夜,不要做傻事!”

 “你杀我,我杀你,仇恨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终结?!”

 “水门老师,”白夜笑容澹去,神情澹然,房间里跳动的烛光忽明忽暗,将白夜的影子拉扯的扭曲起来。

 “杀得完的,只要...我想。”

 白夜望着跳动的烛火:“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可是神不会,对于猿飞一族和志村一族来说,我就是...神!”

 “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夜不怒不恼,转口说起另一件事情:“水门老师,你成为火影的时间算起来半年有余了。

 你想改革,却处处受阻。

 后面,你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打开了局面,宇智波一族大力协助你进行变革,却被木叶的那群老不死视为祸害,再次阻拦你,并且试图清除掉宇智波家族。”

 “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白夜露出了好看的笑容,却说出了让水门不寒而栗的话: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这对贪念权势的老阴货,准备联手让你退位呢。”

 “不可能!”水门攥紧了拳头,骨节捏的发白,指甲都刺到了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是与不是,待会一问便知。”

 “对了,水门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准备使用尸鬼封尽这个禁术封印九尾,对象是你的儿子,鸣人吧?”

 久辛奈脸色一变,泪盈眼眶:

 “不行,水门,你不能把我们的儿子作为九尾的容器!”

 人柱力有多凄惨,久辛奈比谁都更清楚。

 尤其是,没有父母双亲的人柱力。

 被人当做怪物一样对待,没有朋友,被排挤,被厌弃。

 而他们这对父母却无法陪伴在他的身边,这对她的孩子来说,太残酷了。

 水门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劝解道:“久辛奈,还记得自来也以前给我们说的话吗?”

 “未来的世界为面临前所未有的变革,我们的儿子或许会成为忍界的救世主。”

 白夜张开了遗忘术式的结界,解封水门脑海里被封印的记忆。

 “水门老师,楼兰之行,当时我们见到的那个少年,旋涡鸣人,他就是你的孩子。”

 “我和他交流过,他在未来的时代,过的可是相当凄惨呢。”

 “明明父母双亲是为了保护木叶选择了牺牲,可是他从小却被人当成怪物一样对待。”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叫什么名字。

 所有知道内情的忍者缄默不语,大家都把鸣人作为了泄愤的对象。”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开心的时候,找不到人可以一起分享,伤心的时候,找不到人能够哭诉。”

 白夜的字字如刀,久辛奈眼睛渐渐红了。

 她不敢相信那样的场景。

 “忘了告诉你们,鸣人啊,基本上没有开心的时候。”

 “妖狐、怪物,这两个称呼是他的童年。”

 “他最开心的时候,或许是在街道上涂鸦,做恶作剧。

 他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认为这样就能交到朋友,却没有人在他的身边悉心教导他,这样结交不到朋友。”

 “他也一直在努力获得认可,却总是被人一次次的推开。”

 “哦,对了,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只有三代没有把他当做妖狐,没有把他看做怪物。”

 “而鸣人也把三代当做自己的亲人。”

 “你们说,”白夜声音轻松的反问道:“这是为什么?”

 “最有趣的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成长的鸣人,梦想居然是保护木叶,保护大家。”

 水门咬紧牙关,脸上的肌肉僵硬,白夜说的这番话,对他产生了巨大无比的冲击。

 “不可能,三代目他不可能这么做......”

 水门的声音越来越弱。

 三代真的不会这么做吗?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想知道。

 望着怀疑人生的水门,白夜看向久辛奈,问道:

 “那么,久辛奈老师,你的选择是什么?”

 “水门,白夜说的,你们楼兰之行碰到的那个少年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儿子?”

 水门声音干涩无比,就像是生锈的机器:“是的,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久辛奈像疯了一般大笑起来,泪水不断地滑落,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水门,这就是木叶,这就是三代!”

 “我要活下去,我要看着鸣人长大,我要...亲手杀了猿飞日斩!

 !”

 “久辛奈老师,你的生命力流逝严重,先把这瓶药水给喝了。”

 白夜取出+3的腐败药水,久辛奈拔开瓶塞,味道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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