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的愤怒

 王军的办法,就是让王建国找个理由,和姜齐打一架,最好是打的都住进医院。

 然后两个人,很有可能,就真的参加不成高考了。

 王军自己,肯定是不会冒这个险,赌上自己未来的。

 但是王建国,本来就没有考上大学的希望,他可以赌一把,拉姜齐下水。

 王建国听到王军的话,点点头:

 “好,我豁上了,一会儿我就去找他闹事,争取我们俩都进医院。

 只要他不能参加高考,我都无所谓了”。

 王军拉住了王建国,小声的说道:

 “不要急,明天还有一天呢。

 最好是明天,明天你再找他闹事。到时候,你们俩都进了医院,最多你也就是被拘留两天,然后就放出来了。

 但是他,只要不能参加高考,呵呵,你的愿望就实现了。

 怎么了?你为什么忽然又对他恨之入骨?”

 王建国哼了一声,没有说出李雪琴的事情,只是冷笑一声:

 “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王军,放心吧,明天的时候,我一定找理由,好好地和他干一架。

 至少要他在医院躺几天”。

 姜齐回到宿舍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

 自己的枕头上不仅有脚印,好像自己的密码箱上也有脚印。

 是谁呢?谁拿着自己的东西出气?

 只可惜,90年代的学生宿舍还没有监控。

 姜齐也就只能认为,还是自己得罪了人。

 把枕套取下来,想着一会去洗洗。

 明天开学,后天就要高考了。

 穿越回来4个月的时间,又要参加高考,不过对于高考,姜齐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了。

 相对于前一世的创业,面临无数的艰难险阻,参加高考这种事情,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去洗漱间洗了洗枕套,姜齐的传呼机就震动了起来。

 姜齐在学校的时候,传呼机都是震动的状态。

 赶紧偷偷拿着大哥大,要给对方回信息。

 姜齐已经很清楚,在这个县城,以及学校周边,哪里的大哥大信号最好。

 所以,姜齐骑着自行车,就到了一个信号最好的地方,把电话打了过去。

 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是三舅,10多年不和姜齐一家来往的三舅,刘富荣:

 “是姜齐吗、我是三舅啊”。

 “三舅,我是姜齐。我在学校呢”。

 三舅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听你大舅和我说了,是让你加入那个国际公司的事情。

 你说那个公司不好,呵呵,还说,你能帮我卖一些玻璃瓶。是真的吗?”

 姜齐无奈的叹息一声:

 “玻璃瓶的事情,我也许真的能帮上忙。

 不过我那个朋友,今天一直没给我回传呼。

 我把他的传呼给你,这两天你先跟他联系一下。

 他叫马元宝,是南方一个工厂的采购员。和我也是朋友。

 因为这两天我要参加高考,所以你先和他联系着。

 如果我参加完高考,他还在县城的话,我们可以见个面。

 他说,他要采购价值几十万的玻璃瓶呢。”

 三舅在电话对面,就激动了起来。

 因为虽然说每个人都有销售的任务,但是实际上,像三舅这样的,一个人每年的销售任务,也就是两万块钱。

 就是一个月2000块钱左右的销售任务,就能拿到全部工资。

 如果超过三万块钱的销售任务,就有奖金。

 如果每年能够完成10万的销售任务,奖金的数字就是三千。

 就是等于一年的工资。

 等于一年能拿到两年的工资。

 如果前段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话,姜齐的三舅也不至于,被人拉着去听课。

 记下了马元宝的传呼,三舅又问了几句姜齐的学习情况,以及家里的情况,这才挂了电话。

 姜齐倒是觉得,自己的三舅真的不像个坏人,或者说,并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

 三舅的性格,很明显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性格,为了家庭,也想尽了办法要多赚点钱。

 只不过在工厂工作了大半辈子,在这个时代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去听船销课,在90年代初,也许就是一代人的一种选择,要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也是九十年代初,船销很快在全国流行的原因。

 三舅之所以和姜齐的母亲没有来往,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姜齐的家里太穷了,三舅担心姜齐的父母借钱。

 在bā • jiǔ 十年代,穷亲戚借钱,然后伤了感情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更何况,姜齐的母亲还给三舅照顾过孩子,如果姜齐的母亲是那种贪婪的人,一次次的借钱,三舅更是没有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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