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茶

魏梅州眉梢一挑,不想这妇人居然也懂此道,想他这古怪脾性平日便少不得让人嗤笑他风雅过了,今日倒是遇着个同道知音,却是妇人,想及当日他听了半日墙根的话,未免觉得楚瑾瑜此人当真是个不懂风雅的,平白暴殄天物催折了一朵素馨香兰,不由道:“在下身无长物,倒是有微末一技,能相人面,今日观小娘子印堂微沉,容光黯淡,怕是有一桩糟心之事,容在下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