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戏耍我?

 巴克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罗旋又何尝把一头区区200来斤的肥猪,给放在心上呢?

 自己在妙瓦底得到了大批的玉石,如今罗旋的意念力,已经高达1000公斤。

 再加上,自己练习道家功法这么多年,身手早已今非昔比。

 不要说区区一个巴克了,就是再来10个巴克,自己要想干掉对方,也不是多困难的一件事情。

 就好比王屠夫望着猪圈里的那些肥猪,到底是一头肥猪、还是和10头,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无非就是杀10头肥猪,更耽搁时间一些罢了。

 听见罗旋这么一问。

 敦哥裂开他厚厚的嘴唇,笑了。

 笑的很是灿烂、笑的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哈哈哈,你们这些内地来的猴子呀!嘴上的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

 敦哥身后的朋友们也笑,笑的他们挎下的骏马,都跟着颤抖起来。[并非错别字,用那个“胯”发不出去。]

 手持两支骑步枪的额图也笑,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了,“巴克,要不要我给你一壶马奶酒,让你喝了好痛痛快快的上路?”

 巴克脸上的横肉颤抖,“不用了,你给我准备一箱‘河套酒’。等我拧断这个家伙的脖子之后,晚上咱们喝个痛快!”

 “笑够了没有?”

 罗旋盯着敦哥,“没有丑事,出不了笑话,没有泥土,盖不了房屋。

 没有了规矩,蛇蝎也能爬满草原。先说一下比试的规矩,免得到时候你的朋友,死的稀里湖涂。”

 额图一愣:“哟呵,这小子有胆量,也有点门道啊。”

 “额图,尊重你的对手,就是尊重你自己。”

 敦哥的语气,开始变得正经起来,“这位兄弟,请问你贵姓?”

 罗旋回道:“我贵姓罗,会金刚一怒、会降魔服妖的五百罗汉的罗。我叫罗大棒!”

 “呃...”

 敦哥一愣:他们内地的人,别人问他的姓氏的时候,不应该说“免贵”,然后自曝姓什么什么吗?

 眼前这家伙,怎么就真的来个“贵”,不加一个“免”字了呢?

 难道是,现在时兴起来的说法?

 敦哥暗忖:看来...在这荒原上待的久了,确实会让人越来越落后、会让人越来越跟不上形势了啊!

 实在是想不明白的敦哥,用力甩甩他的脑袋。

 结果脑子里的水没甩出去,倒是把他脸上的肥肉给甩的颤颤巍巍、一阵阵的荡漾不已...

 “罗...罗什么来着?那你说,该怎么个比试法?”

 敦哥问,“现在你算是客人。按照我们草原上的规矩,由客人来说说比试的规矩。”

 罗旋开口道:“我们内地人有一个说法,叫客随主便。”

 “敦哥,莫和猴子耍嘴皮。”

 额图悄悄提醒敦哥,“他们能站在那里干扯三天三夜,还不带重复的。和这些家伙,费那劲干嘛?”

 敦哥想了想:“你们比试摔跤,怎么样?”

 罗旋摇头:“两个大老爷们儿的搂搂抱抱、又是去解人家的裤腰带。又是撅着个屁股,在那里蹦蹦跳跳的,成何体统?”

 这下子!

 敦哥来气了:你踏马让老子定规矩。

 老子让你们摔跤,结果你又说是两个老爷们儿,在那里搂搂抱抱?!

 再说了...

 摔跤不去扯对方的腰带、不撅着个屁股,那还能叫摔跤?

 传承千年的摔跤竞技,居然成了搂搂抱抱...我曰!

 “除了不准用棍棒刀枪、石头砖块,其它任凭你们自由发挥!打残废了活该,别弄死了对方就成。”

 敦哥马鞭一挥:“得胜者,老子奖他2000块钱!肥羊一只,美酒10箱!”

 这家伙不允许双方使用棍棒刀枪,他此举绝不是出于什么好心。

 而是这个敦哥,他希望尽可能的把比试的过程延长、他并不希望罗旋残废的太快!

 反正在矿上,大家也没多少娱乐活动。

 如今来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场血腥的比试,他又怎么舍得结束的太快呢?

 “噢!10箱好酒?”

 巴克一声欢呼:“小子,放马过来!等到老子拧断你的四肢、拔光你的头发。老子还得赶着回去,喝酒吃肉哩!”

 罗旋嘿嘿一笑:“只怕你来时好好的,结果...回不去了。”

 敦哥抬头看看天色,“莫啰嗦!预备...开始!”

 急速扑向罗旋的巴克,“呼——”地带起一阵小旋风,直奔罗旋而来!

 别看巴克身躯庞大,

 这家伙!

 行动起来,居然如此的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