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17

而姜冷玉什么都不知,她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为迟归岱生育了一子,最终得到的却只有背叛,欺辱。

登门上市的小妾不愿意居于她之下,便整日在背地里做一些腌臜事。

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风流之辈。

就连他那七岁小儿迟棉也是个从小就被带坏的狗杂种,合起伙来欺压迟枝。

姜冷玉只好带着孩子离开。

没想到在路程中遇见两位重伤的蛇族人。

救助他们并非她本意,终究是膝下小儿迟枝心慈手软,劝她救下他们。

可若要救人,就必须回兔族找医官。

她好不容易才逃离那个鬼地方,又怎会前功尽弃。

只得就近找了个山洞,将两人安置在其中。

迟枝虽才八岁,但已经十分乖巧懂事。

他白日会去山上采摘草药,为这两人煎药,日夜悉心照顾。

这才慢慢有所好转。

姜冷玉最终决定休整几日,再上路。

大的那位要比小儿年长六岁,小的那位则年长五岁,即便两人是一岁之差,但性格却截然相反。

大蛇待迟枝虽是冷淡,但外冷内热。

小蛇待迟枝十分热情,两人交谈甚欢。

没想到,两人看小儿的眼神愈发的不对劲,明里暗里都有想将其拐回家的意思。

姜冷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在某个凌晨,叫醒迟枝离开了。

若非妇人和小孩的救助,世间便再无裴霍裴惊。

当初小孩瘦小却温热的手心覆盖在男人的额头上,是他在冬日里感受到的第一抹温暖。

享受过温暖的人,又如何愿意深陷冰窖。

裴惊不会愿意。

裴霍更不会愿意。

他宁愿迟枝恨他打他骂他,只要别走就行。

迟枝要男人放过他?

休想。

就算是恨,他也要和男孩缠绵至死.

迟枝醒来后,身上是大大小小的纱布,包得他胸口快要喘不过来气。

牵一发动全身,疼疼疼……

“肉包包,能给我屏蔽这个痛感吗?”

真遭不住了。

裴霍身上的黑雾乱攻击人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刮一下跟泡在辣椒水里,火辣辣的疼。

[哦,好的。]

男孩听着系统有气无力的声音,颇有几分好奇,平日里精气十足,今天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他问着,便感觉身上的伤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只听见肉包皮笑肉不笑:

[被只狗咬了。]

被折磨得现在浑身乏力,还要躺在宿主的脑海里办公。

万恶的资本主义!提起裤子就不认人!!

迟枝挑了挑眉,心里有话想问,最终仍旧不语。

这狗到底咬的什么地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

男孩起了床,照常去推了推门。

他根本不怀期待,因为之前这门便是从外面锁着的。

没想到这次却轻轻松松推开了。

推开了!

他小心翼翼往外看了一眼,昔日在门口站岗的蛇兵也被撤了!

迟枝刚惊喜一阵子,随即猜疑恐惧又铺天盖地地袭来。

如今裴霍不仅没锁门,也没让人监守着他。

即便如此,他也踏不出蛇宫半步。

这比将金丝雀锁在笼子里,更让人绝望。

男孩调整好心态,推门出去了。

在寝殿待了小半个月,如今还能明目张胆地走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新鲜的。

他缓步来到小亭子。

静静看着面前的荷塘美景,没坐多久,便感觉身后有视线紧紧盯着自己。

迟枝不露山水,依旧品着面前的景致。

直到听见脚步声朝自己靠近。

在经过上次蟾蜍伪装将他拐走这一事后,蛇宫的看守就越来越森严了。

所以他倒是不担心是什么坏人。

就怕是昔日故友,故地重游。

果然,“小兔子,好久不见了。”男人那道声音比以往低沉了许多。

听上去也多了几分沉稳。

男孩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

“二殿下……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他眼里闪过一抹复杂情绪。

裴惊怕他还在为上次那事担惊受怕,忙解释道:“我、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不要担心。”

“只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男人说着,心里有几分苦涩。

两人最终还是谈和,坐在一堂,竟是能心平气和地聊起天。

蓦地,裴惊伸来手。

迟枝透过他,看见他身后的黑影,没有躲。

“头上沾了点柳絮。”

裴惊靠近了些,想给他拍掉。

只听得身后传来男人怒不可遏危险至极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