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高兴又心疼

江暖预料的不错,凌灵一回家,便向“许佳宁”哭诉江暖是如何如何的欺负人。

“许佳宁”本身就是方青青假扮的,看着哭成泪人的凌灵,强忍着没相认,拿起手机联系凌子安。

反正答应霍星悦不会乱说的人是“许佳宁”,又不是她方青青。

身在米国的凌子安,得知霍星悦在帝都,当即放下一切公务,风尘仆仆的前往帝都。

正是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衣着单薄的凌子安站在瑟瑟寒风中,望着充满欢歌笑语的彭公馆,他缓缓抬手按响门铃。

因为是新年期间,江暖给所有的值班人员带薪放假,这会值班室没人。

吃过年夜饭,徐妈才注意到公馆门口有人。

“哎哟,哎哟,不得了了,大过年的,是谁在公馆门口傻站着呀,后半夜的温度可是零下15度呢。”

徐妈急急忙忙的披上厚厚的羽绒服,正要出门去看看,被江暖拦住。

江暖通过可视门铃,认出站在门口的男人,正是凌子安,对徐妈说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早年初一,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指挥呢。”

徐妈明白了什么,打着哈欠去副楼休息。

反观坐在壁炉旁的霍星悦,好像坐在用针制成的毯子一样,时不时的起身又坐下。

江暖噗嗤一笑,“淡定。”

霍星悦,“噢。”

心跳还是砰砰的,忍不住想要起身张望。

江暖,“需要帮忙吗?”

霍星悦,“需要,需要,外头好冷啊,我看他连大衣都没穿,是不是傻的,不知道看看帝都的天气吗?”

霍星悦脸上的担忧很是明显。

江暖去衣帽间,给霍星悦取了一件大衣,“诺,这是沈若寒的,你拿去用吧。”

“啊?”霍星悦楞了楞,“你不出去给他啊?”

“自己的男人,自己解决,我出去算什么?”江暖把黑色大衣往霍星悦怀里一塞,也打着哈欠上楼。

霍星悦,“可、可我……”

江暖,“轻易得来的,往往不会被珍惜,所以,你原谅他的过程,尽量刁钻一些。”

闻言,霍星悦本就紧张的心,越发煎熬。

铛铛铛。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凌晨四点,是一天之中最黑、也是最冷的时候。

霍星悦心一横,拿着大衣走出去。

室内、室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室外的严寒能瞬间把人冻哭,想到凌子安穿的衣服不多,霍星悦小跑起来。

等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公馆门口,却见昏黄路灯下,已经空无一人。

霍星悦站在寒风中,不禁眼眶一热。

望着黑漆漆的四周,相当委屈的哽咽道,“怎么就走了,才多久就撑不下去了?”

天知道,通过可视门铃,认出站在门口的男人正是凌子安的时候,她心里有多么开心喜悦啊。

那一刻,她甚至不想追究,到底是谁把她在彭公馆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她不断抚摸着小腹,在心里告诉自己,也告诉腹中的宝宝:爸爸来了,爸爸就在门外。

也是直到这一刻,寒冷的室外,让霍星悦的理智恢复了一些。

诚如江暖所说,太过轻易过来的,往往不会被珍惜。

她不用这样激动,该是她的男人,跑不了;不该是他的男人,求也求不来。

何况,凌子安还要弄死她。

想到这里,霍星悦深吸一口气,冷的、特凉的气息,冻得她直哆嗦。

刚转身,要回去,身后忽然响起皮鞋声。

塔塔塔的,越走越近。

一向怕鬼怕黑的霍星悦,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而是惊喜回头。

入目看到的,正是冻紫了面色的凌子安,在零下十几度的极低气温里,他居然只穿着一身西装。

即使衬衣是保暖的,也无法抵御帝都的严寒天气啊。

霍星悦当即破防,赶紧把怀里的黑色大衣拿给咫尺前的男人。

“傻不傻啊,不知道冬天多冷吗?穿这么少,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霍星悦垫脚,给凌子安披上大衣。

一双白净小手,被凌子安炙热的大手给握住,不等霍星悦说什么,凌子安已经趴在她肩头。

“还冷……好冷……”凌子安身体滚烫。

霍星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发烧了,被冻的,因为找她而冻到发烧。

“你你你、你等着。”霍星悦想搀扶着凌子安进公馆,奈何她有孕在身,根本扶不住。

正要喊江暖过来帮忙,大厅门口那儿,疾步走出来的人,不是江暖又是谁。

“江暖,他发烧了。”霍星悦急忙喊道。

江暖隔着七八米远的距离,眸色清冷的打量着两人的姿势——哎,江暖想说,霍星悦太好骗了。

凌子安一米八多的大个子,要是真的烧糊涂了,五个霍星悦都不一定能扶住他。

这会,霍星悦看上去有些吃力的扶着凌子安,其实是凌子安虚靠着霍星悦。

“发烧了啊。”江暖来到左侧,对霍星悦说,“那一起扶他进去呗。”

霍星悦感激的点点头,“江暖,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江暖回应霍星悦的同时,一脚踩在凌子安的脚上。

没怎么用力的碾了下,告诉凌子安适可而止。

“咳咳咳……”凌子安在一阵咳嗽中“醒了”。

他没烧晕,到是真的发烧了。

匆忙赶到米国机场的时候,凌子安才注意到穿的太单薄,因为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次航班,他只能硬着头皮登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期间,没觉着冷。

抵达帝都后,好家伙,不是一般的冷,好在出租车里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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