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呀

沈若寒吻着吻着,又有了冲动。

下床,想去冲澡。

江暖从后面抱住他,用行动来证明,她对他的信任,也用行动来证明她的情意……

这是一场精疲力尽后的缠绵。

情到浓处,沈若寒几次想提米月桐,最终作罢。

当黎明的第一道光亮,照在大地上。

沈若寒没像之前一样偷偷离开,他是大大方方的从江暖的卧室里走出来的。

刚下楼,便遇上准备晨练的彭权。

彭权穿了身宽松的白色长衫,手里刚好拿了一把太极剑,看到沈若寒的第一时间,已经一剑封喉。

“好剑!”沈若寒说的是事实。

彭权手里的剑,不像公园里的大爷大妈手里的那种装饰品,是真真实实的剑。

没开刃,却透着阵阵寒意。

抵在沈若寒喉间,剑尖和沈若寒劲间的吻痕,形成鲜明又讽刺的对比。

只一眼,彭权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找死!”原本只是做做样子的彭权,愤怒油然而生,剑尖直刺沈若寒胸膛。

沈若寒没躲,硬是用肉身去反抗剑尖——无论剑尖怎么逼迫,他楞是没退一步。

即使彭权的剑没开刃,肉身也不是它的对手,不一会,沈若寒的白色衬衣便被血水染红。

这是刺破肌肤了。

彭权眯了眯眼,“我又不是三岁孩子,破了点皮而已,又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不是有生命危险,您就肯原谅我了?”沈若寒说的认真。

那架势,好像只要彭权点头,他可以立马去死。

两人好不容易经历生死,要是因为这点事,再度让沈若寒涉险,别说江暖,恐怕江小白和小公主都不会原谅他。

随着“当啷”一声,彭权把剑扔了。

沈若寒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