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在搞鬼

 朱女士,张姐和章悦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生怕遭到打骂。

 戴彭清双脚搭在茶几上,一副地痞老大的坐姿:“你们三个,要是能办妥我交代的事,我不仅会帮你们解决好所有的事,还会给你们一大笔的钱。”

 朱女士三人对看了一眼,都明白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三人赶忙答应下来,恨不得立刻能解决了白诗蓝。

 要不是白诗蓝,她们怎么可能会落到这步田地,那女人就是个害人精。

 ……

 第二天,早上。

 做完锻炼回来的白诗蓝,就看到贺泽成笑眯眯的提着早餐,站在她的屋门口等她。

 “贺影帝昨晚没回去?”她打开了屋门,请了贺泽成进去坐。

 贺泽成表示没有:“刚出炉的锅贴,味道很不错。”

 白诗蓝道了谢,洗了一把脸:“今天贺影帝要跟我们一起种树吗?今天的任务很重的。”

 贺泽成说了会,又说了白柔柔的事:“我问过魏鸿了,白柔柔能被判十年及其以上,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

 白诗蓝点了下头:“没人保释白柔柔吗?”

 “暂时不好说,戴彭清那人不按常理出牌,经常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样的人反而更好对付。”

 贺泽成一听,就知道白诗蓝有主意了:“诗蓝,你有什么好主意?”

 白诗蓝喝了一杯温水,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寒意:“得贺影帝配合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