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所行之事,理应传扬四海
“之前之事是我鲁莽,多有得罪,末将敬这一杯酒,希望冰释前嫌!”
“……”
荀或麻了。
这还是你夏侯渊?说好的要闹个明白呢??
我都想好怎样给你收场子了!
曹真麻了。
叔叔,这就是为将之道?
这就是刚正不阿不畏强权?
郭誉朗声笑了:“好,咱都是共事的好战友,好同僚,干了这杯酒,咱们就和往事干杯,既往不咎!啊!”
“对!之前的事情谁也不准提!”
夏侯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把坐在蒲团上。
转头看着麻了的曹真道:“你看,这不就行了?”
“……”
您真行。
曹纯苦笑着摇了摇头。
酒过三巡,以诗文唱和。
文人墨客,都拿出来了诗文。
歌功颂德,其乐融融。
正在这时候,文官们之中忽然有一人出来。
正是太尉杨彪。
他今日其实也是受邀而来,但他心中有事,本来不打算过来,还是
儿子杨修力劝之下,他才出席。
用杨修的话说若是宴会,朝会都不如常,不是更加令人生疑?
这次过去,也不必对郭誉曹公的态度突然转变。
以前是怎么会有,现在就怎么样来。
杨彪想了想也是,所以收拾一下就过来了。
听着诗文,又和汉室老臣说起了当年,也讨论天下大事。
酒兴上来了,他不由得站了起来,对郭誉举杯道:“听闻君侯也是文武双全!”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可否也吟一两句?”
郭誉被点名吟诗,曹操当然也有兴趣。
毕竟他也没见过他吟诗。
刘备却是带着期待看向郭誉,他依然记得当时帐中那一句“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如何?君侯可否赏脸?”
众人都期待的看向郭誉。
曹操不说话,心中也是忍不住偷乐。
嘿嘿,终于轮到你了吧?
想我胸腹内有诗词几百首,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随随便便都可以让这些老臣叹服。
你平日里懒散惯了,也会准备吗?
曹操现在整个都是吃瓜的状态。
他早就习惯了郭誉的状态,知道他不像是有准备的人。
谁知道郭誉今天也喝得多了,他正喝得开心,顿时大手一挥。
“不就是作诗吗?那能难得住我!我还会七言呢!”
“……”
七言此时并不发达,汉乐府诗基本上是以叙事长篇,短篇为主,五言也多,但却很少有七言。
所以他能写出什么。
就是杨彪此时心里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想着罢了。
到底郭誉还是个年轻人,自己确实很少有能比得过他的地方了,这文采上压他一头,也是胜之不武了。
郭誉想了想,顺口就来。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回。
”
曹操听了听,这开头一句,画面感一句出来了。
“还行……”
半亩大的方形池塘像一面镜子一样打开,清澈明净,天光、云影在水面上闪耀浮动。
很有感觉。
郭誉朝着杨彪意味深长看了一眼:“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这……”
杨彪顿时被点到了,神色微变。
郭誉心中却是畅快。
背诗?我缺吗?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老子随便背一首,都是五千年的精华!
这还是我小学学过的
郭誉得意的朝着曹操使了个眼色,举了举酒杯。
曹操刚开始是震撼,紧跟着也懂得了什么。
嘿嘿,这首诗,说得好!
郭誉举起酒杯坐下来,不说话了。
瞧瞧你们,咋都不说话呢?
小学诗词就让你们这么震惊吗?!
吟诗之后,郭誉也喝得开心,不久就被典韦扶着回去了。
只是夜色未央,他来到衙署正堂坐下。
郭嘉却也来到了这里,走到来到郭誉跟前:“你啥时候还学会作诗了?”
“啊?”郭誉麻了。
我就背的啊!
咋我背个诗都不行了吗现在?
你含蓄点!
郭嘉当即复述道:“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要问池塘里的水为何这样清澈呢?是因为有永不枯竭的源头源源不断地为它输送活水。只怕杨彪现在也后悔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一句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杨彪董承这次趁着南征动作不小,今夜您正好可以震住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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